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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上野光抿唇看着一条条的伤情记录，不由自主地皱起眉，黑眸变得一片冰冷。

  在整个记录的最后一行，是宫野志保敲下的：已清醒，具体恢复情况还待进一步观察。

  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默默关掉界面，转头看向工藤一。

  工藤一也正紧张地看着他，两只手攥在一起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又有些无力地闭上了。

  上野光沉默半晌，轻声问：“谁干的？”

  工藤一愣了一下。

  “谁干的？”上野光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，他看上去十分冷冷静，但那双黑眸中也透着明显的愠怒，“你们知道吗？”

  “……知道。”工藤一避开他的目光，有些难以启齿。

  上野光再一次追问：“谁？”

  即使这个黑羽快斗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弟弟，但不管怎么说，这也是黑羽快斗。

  他见不得和他的弟弟们相似的人被伤的这么严重。

  工藤一飞快地看了他一眼，视线挪到暗下来的屏幕上，又迅挪开。

  他叹了口气，纠结开口：“……你，也认识。”

  上野光一怔。

  心里顿时升起一点不太好的预感。

  “我也认识？”

  工藤一的目光又重回到他身上。

  他沉默半晌，一咬牙，像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，语飞快地念出一个名字。

  虽然语快，但他念的并不含糊。

  每一个字音都清清楚楚。

  上野光愣住，片刻后，他像是没听清一样，又问了一遍：“谁？”

  这回，工藤一不再纠结了，干脆利落地又把那个名字说了一遍：“中原中也。”

  他看着上野光呆愣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，小声嘟囔：“所以我之前才说……”

  “他们和你认识的那些‘弟弟’，真的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  “他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独立个体，有他们自己的人生和行事方式，你……”

  工藤一沉默了一下，还是决定把剩下那点话说完：“你不能用那个世界的思维去推测他们。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单纯。”

  上野光垂下头，右手无意识地在身边轻轻握了一下。

  收拢的指尖触碰到即将熄灭的屏幕，又将它重唤醒。

  电子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着，照亮了上野光身前的一小片空间。

  但是照不进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。

  工藤一靠着存放资料的柜子，默默地看着他。

  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之后，那个站在桌前的人才又动了一下。

  很轻，很迅。

  像是机体下意识的唤醒反应。

  他看到上野光抬起头，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平静地望过来，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