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韩拜看着修宁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但是修宁听完韩拜的建议之后却陷入了沉思,良久之后,修宁没有直接回答韩拜的请求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韩兄弟,我有个问题,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。”
“修大人请讲,在下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韩兄弟,你能确定我们等待的方位、或者说血莲教的人一定会从我们现在所等待的这个方位出现吗?要是对方临时换了一个通往郡城的方向,我们在此探查,还有什么意义?”
韩拜听完修宁的问询,脸上浮现了一抹自信的神情,他拍着胸脯对着修宁说道。
“修大人你放心,有关血莲教的情报可是明罗执事亲自告知于我的,虽然明罗大人他没有讲明血莲教出现的具体时间,但是方位的问题明罗大人还是很有把握的。”
但是接下来修宁的一番追问,让这个乐观的家伙脸上自信的表情凝固在了起来。
“韩兄弟,那你敢肯定明罗执事交给你的信息,就一定是准确的吗?所有事情都存在着变动的情况,明罗执事在你们离开郡城之后,有给你们传达过新的指令、或者有给你传达过有关血莲教队伍新的信息吗?你若是一直都只是按照着原来的计划在施行,那你施行过程之中的所有不可预料的情况,你有考虑过吗?”
修宁一连串的询问仿佛当头一棒一般,直接把韩拜的思绪给干懵了,他听到修宁在质疑明罗的指令与决议之后,本能的想要进行反驳,但是越是思考修宁的询问,他就越是无法将反驳的话说出口,最后冷静想一下,现在的他,豁出命想去博取的前程,仅是出在一个不是十分肯定的情报基础上,因为太过于相信这个情报,所以韩拜无脑的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了下去,风险、变故什么的,都被韩拜抛之脑后了。
在修宁的一番询问之下,韩拜才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,太过于儿戏了;他虽然没有因为修宁的一番话而在心里生出对明罗的质疑,但是现在让他在对接下来的行动进行分析安排的话,韩拜索要顾虑的东西,那可就多了。
韩拜的沉默不语的时候,根本就没现自己的神情在不由自主的进行着变化,一直过了接近半刻钟,韩拜才终于怅然的叹了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颓败的神情,强行扯起嘴角对着修宁说道。
“修宁大人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,看来到目前为止还是在下想的太过天真了,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,万一我们要是真的遇到了血莲教的队伍,哪怕是不能剿灭他们,我也要将他们的行踪禀告给明罗大人,好歹也算立下了功劳。”
韩拜低下头说这些话的时候,修宁的双眼微眯、眸中神光流转,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,不过在韩拜抬起头的瞬间,他又恢复成了一副毫无波澜的表情,就静静的看着韩拜重新用一种满含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并说道。
“修大人,我知道也许我的想法在您看来很是天真,但是目前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,所以还请修大人助我一臂之力,将你我带领的人分散开来,尽可能的探查血莲教队伍的行踪,如果我等将其踪迹禀告上层大人之后获得的奖赏,我愿意拿出七成感谢修大人,所以拜托了,修大人。”
韩拜对着修宁十分诚恳的弯腰行了一礼,静静等待着修宁给出的答复。
“韩兄弟,我明白你的决心了,既然如此,那我就帮你这一回,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分组可以,但是我的人分散开、你的人分散开,不能互相干扰,要不然我们立即返回泰翔郡。”
一听这话,韩拜大喜望外,瞬间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惊喜的光彩,不过他还没来的及回话,修宁就接着说了起来。
“另外还有一件事,韩兄弟你一直在说找到血莲教行踪之后要禀告明罗执事,那你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与明罗执事进行沟通是吗,可否也将这种方法告知我一下呢,万一遇到特殊情况,咱们两方各有手段,也算是一种保障不是。”
韩拜还沉浸在修宁给他带来的喜悦之中,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修宁的请求,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张符箓递给了修宁,并解释说道。
“修大人,这是‘千里传音符’,可以将信息传送给指定的人,临行时明罗大人一共给了我三张,并且这三张符箓都已经录入了明罗大人的元力,只要激活就能将想要阐述的信息传送给被记录下元力的主人,而且此符还可以记录传信之人的音容信息;不过这符箓是一次性并且是单向的,在出这个符箓之后想要得到回应,就只能等着对方的回信了。”
“了解了,那传信之事就拜托韩兄弟了,既然我们已经商议完毕,那接下来就各自进行分组安排吧,尽早的去探查血莲教的行踪、宜早做好将其灭亡的准备。”
“好的、好的,多下修大人出手相助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然后接下来两人花了半天时间之后,对自己手下的人员进行了分组,并安排好了他们应该负责的方位,将其派了出去,开始了针对血莲教队伍行踪的探查。
彬县西南,作为被韩拜看重的张四丁,正带着两个教徒,不慌不忙的在小路上行进着,只不过他脸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,让他看起来很是嚣张,他身边两个教众脸上满是巴结谄媚的表情,更加增添了他嚣张的气焰。
“张大哥,队长大人可真是看重你啊,竟然连灵阶的兵刃都给你了,你将来达了可得提携提携小弟啊。”
“是啊,张大哥一看就是人中龙凤,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。”
张四丁听完之后,乐的直笑根本合不拢嘴,刚想吹嘘一波的时候,两个冷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,吓了他一跳,不过紧接着他就认出来,眼前二人是修宁身边的人,一个好像姓肖,另一个他记不清了。
当张四丁正准备上前打招呼时,他就看见那个姓肖的,突然身形消失在了原地,然后自己就感觉天旋地转,那两个刚刚在恭维他的手下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,然后一个无头身影就出现在了自己最后的视线中。
“咦?这个人怎么穿的和我穿的一样啊,他的头。。。。。去哪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四丁带着无法回复的疑问,眼前陷入了黑暗,而那两个恭维他的手下也很快落了个和他一样的下场,身死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