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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韩黎明起身：“鉴于顾山的情况，他很有可能有前科，等我们调查清楚之后法院会做出决断的。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，只要证实顾山本人不知情，会从轻处理的。”

  顾全愣愣地点头：“谢谢警官！”

  “小贺，送顾先生出去吧！”韩黎明说道。

  小贺点点头，把顾全带了出去。

  “舅舅，我想会会顾山的副人格，那件衣服上的图案我需要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。”楚软软说道。

  “行！”

  韩黎明带着楚软软来到审讯室。

  顾山看见楚软软时还十分激动：“楚软软，我可以出去了吗？”

  楚软软坐到顾山对面，将他作案时的衣服照片翻出来：“这件衣服，认识吗？”

  顾山摇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  楚软软站起身在顾山眉心轻点，顾山骤然昏睡过去。

  等他再次醒来时，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
  “终于肯出来了。”楚软软淡淡地说道。

  “事情都是我做的，跟顾山没关系，法院不会判他刑罚的，所以赶紧放了他，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
  “我不在乎顾山会被判什么刑，我只想知道这件衣服是哪儿来的。”楚软软说道。

  顾山低头看了一眼照片蹙眉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  “就是想知道这件衣服哪儿来的，上面的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  “我在街上买的，至于上面的图案，你应该去找卖衣服的人。”顾山冷声道。

  “哪条街哪家店，什么时候买的？”楚软软问道。

  顾山显然是不耐烦了：“赶紧放我出去！”

  “告诉我，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。”楚软软冷声道。

  顾山眸光微沉，他知道楚软软有这个能力。

  “衣服在宿舍床底下，包装袋和票都没扔，自己去找。”顾山冷声道。

  得到了答案，楚软软淡定地走了出去。

  不过就算顾山说了，他这个副人格也不会存在，她不动手，顾山和顾全两人也会想方设法地消灭这个副人格的。

  回到学校后，韩黎明就带人把宿舍里的衣服搜了出来。

  衣服就放在原本装它的盒子里，如顾山所说，买衣服的票和包装袋都在。

  楚软软拿着票，看着上面的地址微微蹙眉。

  “长平路十八号，永夜服装店。”

  学校附近的街她还挺熟悉的，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家服装店啊？

  “软软，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！”韩黎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