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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很疼很疼，但朱雨不敢反抗。

  她经历了无数遍这样的绝望，甚至已经习惯了绝望。

  小时候，熊子昂就会一直偷偷地掐她打她，专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，还威胁她，如果敢说出去，她们就会再次过上流浪的日子。

  朱雨为了不让现有的温饱再次离开，只能默默忍受着。

  随着年龄长大，熊子昂对她的殴打也从一开始的小伤变成了捆绑起来的毒打。

  每一次都挑着周末，因为每次周末，她都会有足够的时间恢复，以便她隐瞒这种事情。

  渐渐的，熊子昂愈疯狂，他不喜欢朱雨在外面打扮的漂亮。

  随着时间过去，朱雨渐渐长开，模样愈的清纯动人，甚至走在路上都有男孩盯着她看。

  熊子昂知道这件事后再次狠狠地教训了朱雨，并且让她不许在外人的面前露出脸来。

  于是，朱雨的刘海越留越长，渐渐的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  从那以后，朱雨真正的脸只有熊子昂才看过。

  每当折磨她的时候，熊子昂就喜欢将她的头全都扎起来，清楚地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。

  这次也不例外。

  熊子昂轻柔地把朱雨的头扎起来，看着她的脸，嘴角泛起森冷的笑容。

  “小雨，你真漂亮，漂亮到我不想让你的脸露出来。”

  熊子昂轻轻抚摸着朱雨的脸，冰冷的手指像是刀刃一样划得脸生疼。

  朱雨绝望地哭泣着。

  “今天那两个警察问你什么了？”熊子昂问道。

  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

  朱雨刚一开口，熊子昂就在她脖子上狠狠一掐：“说！”

  朱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：“他们……他们问了我霍苏玉的事，别的没有了！”

  “你是怎么说的？”熊子昂冷声道。

  “我没说关于你的事，他们不知道这些海报是你的。”朱雨连忙道。

  熊子昂勾唇冷笑：“不知道就好！”

  朱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：“你放开我好吗，好痛……真的好痛！”

  看着朱雨楚楚可怜的模样，熊子昂眸光微冷。

  朱雨眼泪越流越多：“我求你了，你放了我吧，我什么都没说！”

  “你有什么可说的？你知道什么？”熊子昂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，似乎还带着一丝慌张。

  朱雨连连摇头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  “放心，今天我不打你！”

  熊子昂轻轻勾起朱雨的下巴，眼底闪过一丝占有。

  他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怎么回事，竟然觉得心中悸动，甚至开始怜悯这个仇人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