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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完后，程瑶瑶又低下头去。

  自从她离家出走后就和家里断了联系，也不知道她妈妈现在怎么样了。

  虽然继父对她不好，但她的妈妈她忘不掉。

  “你家在哪儿？”楚软软问道。

  程瑶瑶立即抬眸兴奋道：“通杨街三十六号！”

  楚软软看向宁宣，宁宣立即道：“上车吧！”

  等他们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，程瑶瑶的家里灯还亮着。

  程瑶瑶现在是鬼，人看不见她，所以她径直飘进了自己家。

  家里还是和之前一样，只是她的继父不见了，她的母亲坐在窗户前做着针线活。

  程瑶瑶走近了，看着她母亲手里的那件衣服顿时潸然泪下。

  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，到长大了都舍不得扔，最后被那个继父丢进了垃圾桶。

  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。她不知道她的妈妈是从哪儿把这个娃娃翻出来的。

  “妈……妈！”

  程瑶瑶哽咽着开口。

  窗户边的女人像是有了感应一样连忙转头：“瑶……瑶瑶，是你吗？你回来了！”

  “妈！”程瑶瑶痛哭出声。

  站在外面的楚软软悄悄点燃犀角香，让香味顺着窗户飘进去。

  有了犀角香，程瑶瑶的身形逐渐显露。

  “瑶瑶！瑶瑶！真是你啊！”

  “妈！！”程瑶瑶一下子跪到地上。

  楚软软和宁宣走到了远处等待她们母女的分别。

  夜晚路边灯光昏黄，静悄悄的叫人觉得有些伤感。

  “哥，如果当初程瑶瑶的母亲没有再嫁，或许她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吧！”楚软软说道。

  “世界上没有如果，这是你告诉我的。”宁宣笑道。

  楚软软垂眸轻笑：“是啊！世界上没有如果，有些事情做了就无法挽回了！”

  宁宣站住脚步转身看着楚软软，楚软软也停住了脚步疑惑道：

  “怎么了？”

  宁宣伸手将楚软软头上的一片落叶取下：“沾了叶子，我替你拿下来。”

  楚软软看着月光下的影子，她和宁宣靠得这么近，看起来就像抱在一起似的。

  这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甜蜜吧！

  楚软软抬眸看着宁宣，她和宁宣的相处模式似乎已经变成了情侣，可她还从没听过宁宣跟她表白。

  楚软软刚想说什么，程瑶瑶就飘了过来。

  “楚软软，谢谢你，现在我可以离开了！”程瑶瑶含泪道。

  “你母亲呢，她一个人可以吗？”楚软软问道。

  “我这些年一直有寄钱给她，加上离婚时分的房子，应该足够她生活了。”程瑶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