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怕麻烦,但江伯言当了这么多世界的高位者,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,话语轻描淡写,却暗藏锋芒。
“无妄药尊果然不是一般人……哈哈哈,本尊可以以大宗师之名立誓,此番只为寻医,绝不涉及中原武林,药尊既然作出解药,可以分下去了。”
“我此番可是带着诚意而来,不知道药尊能否对得起我的诚意?”
激将法,按照以往来说江伯言是不准备吃的,不过因为他徒弟的特殊,总是要上门一趟,江伯言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只要我愿意,这世上没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,可以先去看一眼,到时候再说……”
不过说到这里,江伯言突然想起,快要被自己遗忘的白云川。
请帖上下毒的事,已经明了了,但是他们把白云川抢走的事,似乎还没有解答,总不能是又一个测试吧。
“你们可是从彩衣会的地下城劫走了个人?”
“嗯?似是有这么个消息,不过我来中原后,西域那边的事都交给徒弟处理了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去给我徒弟治病,这件事,我会给你换一个交代。”
江伯言还没说自己要什么呢,人就自顾自的开口,全程都是一副只要徒弟没事,其他的都无所谓的态度。
莫名感觉两个人的关系怪怪的,不过没有情情爱爱这根线的江伯言,只是迟疑的看了人两眼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哨——”
只见人手指环成一个圈,在唇边瞬间吹起一声哨音,哨音极其的尖锐刺耳,江伯言不适的挠了挠耳朵。
很快远处的树林窸窸窣窣的出声响,没一会儿两个同样穿着十分异域,兜帽面纱包裹严实的人,落在了江伯言跟燚火圣尊面前。
两个人近身看到江伯言,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完全无视了江伯言的存在,双手交叉在胸口,弯腰冲着燚火圣尊行了个礼。
“圣尊,有何吩咐?”
“燚火教前段时间可是从彩衣会的地下城劫走了一个人?”
“是的,圣尊,听说那小子是与药尊有些关系的,而且听说在地下城中了难以去除的毒,本来是想要用他威胁药尊,结果刚刚劫走没多久,人就死了……”
听到人死了,本来表情还稳得住的燚火圣尊脸色沉了一下,江伯言看人偷偷瞥了自己一眼,故意冷笑了一下。吓唬人。
刚刚还在打包票要给自己一个交代,这会儿转头就现交代已经死了,就算是大宗师,脸上也多少有点挂不住。
脸上的表情愈严肃,属于大宗师气场压了出去,两个过来汇报的人,也是倒了霉了,直接被压制的站不稳,跪倒在地。
“死了?那尸体呢?”
“咳咳……本来是要处理了的,但是少主传信,让我们把尸体运送到燚火教,这会儿估计还在去燚火教的路上……”
“这个,那个,药尊您看,人已经死了,您若是想要尸体,那个我让他们送回来可好?”
“怎么?你徒弟不是感兴趣他吗,你舍得把尸体给我还回来?”
“一个尸体而已,我还是做得了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