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澜一边说着,一边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江伯言,江伯言下意识的接过来。
“这是我们沈家的玉佩,前辈带着它在各个城镇的沈氏店铺都可以快的寄信给我。”
“这是我白氏的,神医也拿着,我们白氏商会的名气更大些,店面也多,找不上沈氏的店,可以找白氏的。”
看着手里又被塞了一块白玉,江伯言的动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白云川,到底是没有拒绝,冲人微笑的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多谢两位……”
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就先告辞了,前辈如果要离开,可否提前通知我们一声,我们也好送先生一程。”
江伯言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,沈观澜子再次开口。
“彩衣会还在盯着前辈呢,我看前辈也是个怕麻烦的人,我们送您一程,也能方便些不是?”
人说的倒是没错,虽然说只要出了城,自己找个犄角旮旯一钻,估计很难被人找到,但是出城这段路,估计彩衣会不会放过。
与其自己处理被拖慢了脚步,不如找这些专业人士处理。
“如此就麻烦了,不过可否告知这彩衣会是个什么组织?以前似乎并没有听过。”
“这其实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组织,目前也只是知道他们以彩衣区分登记。最底层就是青衣,往上,我们目前见到的就是紫衣跟红衣。”
“根据武功来说,大概是紫衣低于红衣。您迷晕的那位红衣使者,我们目前并没有探查到他的身份,可能是这个组织从小培养出来的。”
“但是刚刚袭击您的那位紫衣,在江湖上小有名气,云川应该也跟您说了些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这些高层都带着面具,我们现在担心,有不少江湖上有名的人,其实都暗地里加入了彩衣会……”
“这么说倒是没有毛病。”
江伯言听着他们的分析,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冒出彩衣会这件事,也是误打误撞了,本来天渊盟的大师兄被血气盟长老打伤,这件事让两个盟的气氛紧张起来。”
“前段时传出,血气盟盟主被天渊盟的大师兄下毒,所以血气盟长老才动的手,但是后来有人说,血气盟盟主中毒的时候,天渊盟大师兄正在我沈家做客。”
“为了证明我们家没有参与两盟的事,也是为了还江湖一个太平,我这才开始调查前段时间的事,然后偶然间听到天渊盟中有人说彩衣会的事。”
“追查下去也是现了这个庞大的组织,本来想要将调查结果公布,却不料被隐藏在身边的彩衣会人员知晓,给我下了毒,并且暗中截杀。也是多亏了前辈救助才逃过最后的杀招。”
“身边的彩衣会?”
“是我堂弟,沈观鸿……他也是彩衣会的,同样是紫衣使者,所以在看到巫蛇君的时候,我才怀疑,这紫衣使者怕是埋藏在江湖各个势力中,只等待一击致命。”
剧情倒是真的没有这个故事,不过大概是穿越者们搅乱了一池的水,让这个隐藏极深的势力浮出了水面。
“好了,我清楚了,我孑然一身,倒是不怕有什么紫衣红衣的朋友,你们嘛,可要小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