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怎么都那么多小情绪啊!没办法,只能由情绪最稳定的谢枳出面解决此事了。他叹一口气,让邢森坐好替他细心地包扎手臂。
邢森愉悦地眉头登时舒展了,这张脸上的戾气尽散,就是兰登不在他还能更高兴点。
“这还有伤口。”他指着胸口上方只有2宽的一个浅浅划痕,“这里也替我包扎了。”
谢枳无声看他。
邢森:“痛!”
行,行行行。谢枳撕开一个创口贴啪得甩到他胸口上。
这下邢森是真疼了,捂着胸口吱哇乱叫,但又爽得有点浑身酥麻。
“这边也有。”他指着左胸口一个更小的伤痕。
兰登抄起旁边的托盘直接砸过去。
第四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,谢枳赶紧把两人拉开,语重心长地跟老母亲一样。
“我刚刚才把伤口包扎后,现在又掉下来了,邢森少爷你是想我每天都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包扎吗?”
邢森道:“还能这样?”
谢枳歪头:“?”
兰登没表情道:“别听他的。”
俩人差点又要吵起来,谢枳率先推着兰登往外走,让他先离开。
兰登被他推到走廊上,有点闷声地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一块走,谢枳安慰他:“伤口包扎完我再回去,我还想跟邢森少爷探讨一下跟岑辛的对战经验。”
兰登道:“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谢枳道:“兰登少爷你没和岑辛切磋过,就不麻烦你啦。你之后不也还有比赛吗,对手还是白塔军校的,你也要忙着训练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兰登完全不在意这件事,“你找一个跟岑辛对战失败的人寻求经验,这不是个好选择。”
谢枳忽略他暗戳戳贬低邢森的话语:“但你都没跟岑辛打过。”
“我可以赢他。”
“……”谢枳哑口无言,“好了好了我要进去了!晚上寝室间!”
他快步溜进医务室内将门关上,兰登透过玻璃看到他带着笑脸坐到邢森旁边,给这个丑银发男继续包伤口。而邢森得寸进尺,指着胸口就要他继续贴创口贴,一连贴了四五个,堪比心电仪电极片。
刚刚那个托盘就应该朝他脸上摔。兰登想。
这时一个清扫机器人正呜呜地经过他脚边,他面无表情地一脚踩中机器人,无辜的圆形机器人红灯闪烁,挣扎地原地旋转,无形地表达出“救救我,救救我”。
【咚!!】
心脏突然极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。
兰登顿住,脚下力道加重,机器人无声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