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,陈楚就睡得很熟,也不东滚西滚了,就面朝李越安安安静静睡着。
李越安凝视陈楚睡脸半晌,手指摩挲几下陈楚的脸颊,低头亲了亲。
陈楚依旧睡得很熟,但唇齿一碰尝到李越安的气息就无意识地开始回应。
李越安没欺负人,亲了圈就离开了。
守了陈楚半个时辰,注视了陈楚半个时辰,李越安才有了新的动作。
李越安上了床榻,解下自己衣袍,床前幔帐被放下。
陈楚梦做到最后,莫名其妙感觉到了热,热得陈楚脑子都有点晕晕乎乎,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爽利,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对上李越安垂下的湿热的眼。
“……”
陈楚下意识扶住身上人的腰,满脑子都是李越安现在的样子。
根本没意识到他现在和李越安没多大区别,眼睫湿的,脸颊红的,唇是喘的。
他醒了,李越安便俯身下来亲他,陈楚按着人后脑有点生气地把人亲一通,“你耍赖……”
李越安这样他根本生不起什么气。
“我的错……”
“以后都不会瞒你……”
陈楚喘了喘,说:“拉钩。”
“拉钩……”
“喜欢你。”
春三月,江南襄城。
襄城水街最近来了对夫夫,年轻又清俊,打眼一瞧便觉赏心悦目,感情好得更是叫旁人艳羡。
“哥哥,李姨做的糕点,快尝尝。”
“哥哥我抓了一条鱼回来,你会不会煮?”
“哥哥我想吃徐记的烧饼。”
“哥哥我们明天去游湖吧。”
“哥哥你上次送我的耳放哪了?”
黏糊劲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。
中午饭点已到,给李姨邱叔他们送糕点的陈楚还没回,李越安出门找人,刚好撞上急急过来的李姨,“哎哟不好了,小楚跟人在铺子里吵起来了。”
“哪家?”
李姨立马说出位置。
“李姨你忙,我去就行。”
李越安赶到时便见玉器铺前围了圈看热闹的人,看不见里面陈楚人,但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“十倍!十倍你卖不卖?”这不知道是谁的声音,是个少年,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你出一万倍我都不让。赶紧放路。”这是陈楚的声音,声大气壮。
“有钱你都不挣!你!你是不是傻?”
“我缺你那点银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