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太子殿下!”
跟随一路的皇家护卫拔剑迎上,沈铮当其冲,回头喊一句:“陈楚!你和越安先护着陛下离开!”
而在黑影冒出的一瞬,陈楚就转脚向皇帝的方向而去。
听见沈铮的话,唇角微微一勾,拔出身上佩剑,头也没回语气急应:“好!”
李越安闻声往陈楚方向看一眼,才抬脚向父皇方向快步围去,不过要慢陈楚一步。
有沈铮喊的那一句,陈楚几乎不费什么气力就来到了皇帝身边,表情凝重:“陛下娘娘我们先走!”
皇帝不疑有他,往宫门走,刚走两步,拉着皇后的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陈楚手里那把剑正架在皇帝脖子上,脸上的凝重已不在,而是一种没有表情的冷漠。
萧瑶扭过头,见状不可置信地出声:“小楚……”
目睹陈楚叛变挟持住皇帝,大臣们瞳孔骤然一紧,都失了色:“陈将军!”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李越安同样脚步猛地一顿,紧紧盯着陈楚架在皇帝颈侧的剑,失神几瞬,未料到陈楚出这一剑。
“陈楚……”
离陈楚最近的护卫想出手但见陈楚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剑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而被挟持的皇帝面容始终未变,松开抓着萧瑶的手,抬眼静静看着挟持自己的陈楚。
除去和黑甲人的打斗,场上突然一下安静了几瞬。
陈楚扫过在场众人,挟天子道:“都别动。”
大臣颤颤巍巍,立在原地不敢再跑,就怕陈楚那一剑真的斩下。想到刚刚来报的有军队突京破宫门,便知此事是陈楚手笔,越想越心惊,不过须臾后背冒出一层虚汗。
太子上前两步,沉声开口:“陈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们可以好好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陈楚眼中冷意更甚,缓缓说出一字一句:“你们害死我父亲,囚禁我母亲二十余年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?杀人偿命,子报父仇,天经地义。”
“朕从未害过承昱。”
皇帝出声,直视陈楚眼睛说出这一句,沉而有力,话里话外皆不见半分心虚,因侧颈,颈侧与刀刃相贴部分被割出一道血痕,却丝毫不惧。
承昱便是陈楚父亲的字。
“朕与承昱从小相识,知他忠义,朕信你父亲,也信楚家。”
老臣中与楚父故交之人挺身站出,急急喊道:“明昭!勿要冲动,陛下绝无害承昱之心,不要被有心人蒙蔽利用,当年之事都有隐情!”
他是少数知道楚父和皇帝之间的内幕的。
“陛下和楚家只是表面不和!”
陈楚目光微动,看向那面露焦急、对他摇头的老臣。
一道冷笑兀地响起,一名大臣蹭的站出,“这话,将军真信?当年皇帝觊觎楚家势大做的那些事,将军不是自己都查到了吗?无需听他们混淆狡辩,等我军一到,全部一网打尽,任将军处置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说出这话,周围其他人俱是一惊,下意识退开几步。
没想到这崔侍郎也是反叛一伙。
老臣眼露泪意,高声再劝:“明昭不可……”
被陈楚冷声打断,“商伯不必再说。”
李越安跨步往前,“陈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