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绷起。
不喜欢吗?他忍不住想。
没有埋进,脸被李越安再次握住。
“没有不喜欢,很好看。”
陈楚埋回桌的动作停住。
李越安握着他的脸转回来,伸手轻轻抹去了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眼泪。
李越安的表情并没有好看许多,很认真地问:“很疼还是很难受?”
大量的安抚性信息素被释放,涌向陈楚。
陈楚面无表情继续掉眼泪,没有再躲。他抬着脸让李越安给他擦眼泪,那双泛潮的眼睛就看着李越安说:“疼。”
s级的a1pha抑制剂比常规的针剂注射要疼上几倍。
“是刚刚的抑制剂?”
“嗯。”
陈楚嗯完看着给他擦眼泪的李越安,又和李越安说了句:“我之前没有哭。”
他顿了下,还是看着李越安眼睛说了:“在你面前,我才这样。”
很认真又很直白。
不希望自己被误会。
陈楚面颊上的眼泪都被李越安抹去,他把脸埋进李越安腰腹,又莫名其妙说了句:“你不准帮别的a1pha擦眼泪……”
“没有。只帮你擦过。”
陈楚抱着他腰的力度更紧,然后他抬起脸,对李越安说:“我也没有帮其他人擦过。”
“嗯。”李越安碰碰他抬起的脸,还是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下,“还疼吗?”
陈楚愣了下,就乖乖的,说:“不疼了。”
易感期的陈楚真的很乖。
李越安打车回了兰苑。
离开宿舍前,两人都去了浴室洗漱,换好出门的衣服。
车上一路陈楚都靠在李越安肩上睡着,栀子花信息素在出寝室前就被李越安提醒要好好收好,没有放出来,李越安的信息素也没有放出。
陈楚感觉到难受就不自觉埋进李越安颈窝蹭蹭,是想嗅李越安的信息素,李越安环着他,低头在他脸上亲亲。
陈楚就又乖乖不动了。
两人的手一直拉着。
直到到兰苑,李越安抱着还在睡的陈楚下车,进别墅后和姚姨低声说了两句陈楚现在的情况,便抱着陈楚上楼了。
回到房间,李越安的信息素就开始大量释放。
很快,整个房间都挤满了温暖干燥的阳光信息素。
太多太多了。
陈楚身上消失掉的信息素被再次覆盖。
易感期的a1pha很需要伴侣的信息素,陈楚作为高等级的a1pha,这种需求只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