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到他了?
李越安面无表情地想。
那点醉意此刻也没了。
扫过被换了一套的被单和被子,李越安没有过去,在书桌前坐下。
醒酒汤的碗已经不在,被姚姨收下去了。
陈洛推开门再进来时,就见李越安坐在书桌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头湿湿的,没有擦,侧脸和脖子都是从湿滑下的水意。
李越安也没有管。
只是坐在书桌前等,等陈洛。等陈洛回来给他擦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李越安抬起眼看来。
安静几秒,“去哪了?”
李越安不开心。
陈洛听了出来,他的目光在李越安头停了会。
抬脚走过去,把就搭在李越安旁边椅子上的毛巾拿起,擦去李越安头的湿意。
“姚姨上来收碗,我顺便帮忙把换下的被子被套拿下去。”顺便再拍拍脸,平复平复和冷静冷静思绪。
陈洛跟李越安认真说。
用毛巾简单擦去头的水,陈洛又拉着李越安到床边,让他坐下,认真给他吹头。
动作很熟练。
他们总是会互相帮对方吹头,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
把李越安头吹好,李越安原本压着的眉眼舒缓下,没有不高兴了。
上床,和以往一样,陈洛睡在外面,李越安睡里面。
陈洛关的灯。
陈洛躺下来。
李越安在黑暗中看着他,他以为陈洛会犹豫一下再抱过来,但陈洛躺下就钻进了李越安怀里。
紧紧抱着他。
脸也还是亲密地贴着李越安,甚至比平时还要亲密地蹭了蹭。
李越安全部接受。
谁也没有说话,他们就这么抱着。
陈洛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去的,只记得李越安身上好闻的味道和柔软的脸颊。
李越安。
他的。
第二天一早,感觉身侧空空的陈洛迷迷糊糊睁眼。
李越安在床下换衣服,背对陈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