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搂着李越安腰的手忽然放松,陈洛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安安?”
李越安拍肩背的动作一停,低头把陈洛的脸色打量一番,“好点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
陈洛的眼,,脸,嘴唇,脖子都是一片湿意,他抬着眼睛看了几秒李越安,又垂下去,有些倦恹。
又过好几秒,和李越安说:“消下去了。”
声音还是沙哑的。
抱着李越安腰的胳膊再次把人搂紧了,陈洛半边脸重新枕回了李越安腿。
没过一会,他就这么抱着李越安睡去。
累极了。
李越安看了一会睡着的人,伸手抹掉陈洛睫毛上还余有的潮湿,然后抽了湿纸把陈洛脖子上的黏汗和脸上的湿意一点一点擦干了。
还是上次那家私人医院。
到地后李越安把人叫醒,下车后看到陈洛,又伸出手把陈洛乱掉的睡衣领口整理好,然后牵着不在状态的人进了医院大楼。
医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医生很仔细地问了陈洛头疼时的情况,陈洛问什么答什么,也说了头疼时他脑子里突然闪出的片段。
“很乱,声音很陌生,看不清他们的样子,只记住了几个词。”
医生反应过来:“你失过忆?”
陈洛:“嗯,四个多月前,之前的事都忘了。”
“怎么失忆的?”
这次是李越安回的:“脑后靠近左耳的地方受到了撞击。跟昨天网球砸到的地方很近。”
医生给陈洛做了拍片检查。
陈洛的头疼确实和他记忆的恢复有关。
医生说:“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后面应该还会出现这种情况,不用太紧张,如果有什么不对就来医院。”
再次从医院出来,天还是黑的。袁叔去把车开过来,两人在原地等,陈洛靠在李越安身上。陈洛现在已经缓了过来,有了点精神。
“想起什么了吗?”李越安问。
“没有。”
然后他问李越安:“分化、腺体、匹配度……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陈洛又说了一遍,“我只记住了这几个词。”
“别人对你说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李越安没有说话,虽然很难让人相信,但陈洛真的很像从什么变态实验中跑出的人。
想着,他伸手揉揉陈洛头,“没事,想起来就知道了,想不起来也没什么。”
李越安并不在意陈洛有什么身份或秘密。
但该查的还是要查,陈洛的身体情况要搞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