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句:“我之前总是撞到。”
所以很不放心,一直在留意后边的李越安。
李越安说:“我低头了。”
他跨上台阶,再次低头走上最后一阶,这次很注意没有碰到什么。
楼梯平台比楼梯台阶宽了些,两人刚好能站下,挨得挺近。
一股清甜的香味凑近。
男人俯身过来,气息浅浅擦过李越安的眼睫,很近。他眼睛落在李越安眉眼,仔细扫过,关心:“撞到了吗?”
不觉他的距离已经越界。
李越安表情没变,也不觉这过于靠近的距离,没有往后避开,视线冷淡又直白地落在男人凑近时的眉眼。
更准确一点,是男人垂着的眼睫。
从李越安的角度看去,每一根都格外的长。
“疼吗?”
李越安落他眼睫的目光动了动,要说话,男人再次凑近,对方的身影都在彼此眼里放大。
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额头。
男人俯身就像大人哄小孩那样轻轻在上面吹了吹,眉眼俱是认真。
“……”
然后他直起身,满眼看着掀眼直直看过来的李越安,“还疼吗?”
这个动作,是他有一次在外面看见小男孩撞到东西哭了,他妈妈蹲下身一边给小男孩伤口吹气一边柔声说不疼不疼学会的。
当时小男孩很快就没哭了。
男人印象很深刻,记了下来。
“还疼吗?”
他开口,刚刚被呼吸擦过的感觉再次浮现。李越安说了句:“有点痒。”
他看着男人单纯的眉眼,随后目光下移,在男人唇停了一秒,知道对方刚刚只是在单纯地关心,很快移开,说:“当时撞的是你手,不疼。”
“好,下次要小心。”
李越安应一声,低头,借着手机灯光的照射,看了看男人垂在身侧的手。
几秒,收回视线,“走吧。”
只是微红,没有磕伤。
到二楼,男人找到自己的房间,拿出钥匙开门。
等打开房间里的灯,他才看屋外的李越安,“进来吧。”
然后又说:“比较乱。”
李越安进了屋,扫了眼室内,就一个房间加一个独立厕所,空间真的很小,放张床和桌子后就没什么地方了,烧菜的地方还是空空的,连个锅都没有,更不用说煤气。但不乱,屋子里的东西不多,收拾得很干净很整齐。
男人把拎回的编织袋放在一个角落,然后去水龙头下洗了洗手,认真洗好回头,就见李越安在盯他的床。
他愣了下,然后走过去,问:“要喝水吗?”
李越安还是看他的床: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