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良玉和薛琪两人忙拥着她往外走。
薛琼在後面也要跟上,被薛文婉瞪了一眼,「你跟着干吗,还不?去将那?林家小子的?罪给?我坐实了,哼,她姓林的?还敢护着个恶夫,手脚定也乾净不?到哪儿去。」
「你去,好好给?我查,若再办不?好,乾脆从大理寺退下来,丢人。」
後面还有大批官员没散的?清,就这麽听?了一耳朵老国公训女,训得还是?陛下跟前的?红人。
不?,她刚才还训了陛下和陈王。
这墙角是?她们能听?的?吗,所有官员皆目不?旁视,脚下离开的?速度前所未有。
······
吃饱喝足的?薛文婉就跟个老顽童似的?,拉着她扯家常。
「乖孙,你这些年?受了不?少委屈吧。」
「都怪我糊涂了,你大姑母要派人找你,我硬是?拦着她不?许,早知道你在外头受了这麽大的?委屈,我哪怕就拖着这副残躯之身,也一定要将你找回来。」
「林家那?个老东西,当年?心思就不?正,生了个儿子,也是?心狠手辣的?主儿,我乖孙好不?容易找了个合眼的?,就这麽被他给?坑了。」
想想就压不?住的?火,她摇摇晃晃的?起来,「不?行,我要亲自去宰了林家那?小子,给?你那?夫郎报仇。」
人虽年?迈,但到底是?沙场上趟过来的?,又喝多?了酒,力气?甚大,祁良玉一时?还有些招架不?住。
她眼神?示意薛琪帮忙,兔崽子就跟眼盲了似的?,全当没看见。
祁良玉只能自己安抚,「祖母,你一路舟车劳顿,先休息,休息好了再去杀也不?迟。」
「什?麽不?迟,想想就气?,敢欺负我的?乖孙,我杀了她全家。」
得,这是?真醉了,还醉的?不?轻。
这个时?候可?千万要顺着,祁良玉哄道,「好,杀,都杀了。」
「来,孙女扶着你一起去。」
果然,老顽童这下没再闹,任由着她扶着往厢房去。
到底是?真醉了,跟她说了一路的?掏心肺子的?话。
「乖孙,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,祖母已经替你好好的?教训了你父後。」
「他以後不?敢再为难你了。」
祁良玉配合着她,「好,谢谢祖母。」
薛文婉侧头看她,「你呀,也不?要记恨你父後。」
「我和你祖父就得了他这麽一个男孩,疼的?跟眼珠子似的?,什?麽事都依着他,唯独婚姻一事,难圆他所愿。」
「我知道他这麽些年?,一直怨恨着我,我也不?愿啊,我难不?成不?希望他幸福,可?是?,有什?麽办法呢?」
「薛家就他一个男孩,我能有什?麽办法。」
祁良玉将她扶上床睡下,见她眼角有泪,心中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