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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演:“……”
等宁婧回来后,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傅逸川贼笑着凑上前来,贱兮兮道:“宁哥,厉害了,什么时候跟咱们队花成一对了?你是用什么秘诀辣手摧花的?”
宁婧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勾了勾手指:“你凑近点,我告诉你。”
傅逸川以为有八卦听,不疑有他,立刻把耳朵凑了上来。
宁婧捏着他的耳垂,猛地靠上去,对着他耳膜就是一声大吼:“哇啊——”
傅逸川眼冒金星,啪一声晕了。
……
之前,顾演都不会刻意等她一起放学,今天却刻意来等她放学,宁婧猜他是有事情要告诉她。
傍晚,两人一起在车站等车。
顾演把两根不同味道的冰棒掰开,宁婧一手拿着半根,吃得像个小孩儿。
顾演咬下一口碎冰,说:“之后我和小珩有段时间都不在国内,要在A国呆一个月。
泳队比赛的隔天就要飞了。”
宁婧惊讶地“啊”
了一声,泳队比赛就是后天的事儿。
隔天就走的话,岂不是走得很急?
确实,她知道顾演的家人都在国外。
每逢长假,他和顾珩都会飞到国外去和家人聚聚。
只是,上辈子他有走得那么急过吗?似乎没印象。
宁婧搜寻着已经不那么清晰的记忆——不对,上辈子的她这时候还住在徐家,自然没有引出后面的便利店惊魂、借住顾演家等事件,和顾演的关系进展也没有那么快。
那种情况下,顾演就算突然出国,也肯定不会对她汇报行踪。
那么,没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“我也没想过会那么突然,主要是家里的事。”
顾演无奈一笑,没有明说是什么事。
他伸手替她拿掉了衣领上的一根头发:“到时候你用国内的手机号就找不到我了,我待会儿抄个国外的号码给你。”
“好呀,唉,我们时差几个小时来着?”
“十五个小时。
你睡晚觉的时候我在睡午觉,不过别担心,我会算好时差打电话给你的。”
“时差我也会算好么。”
宁婧嘟囔了一句,想了想,又美滋滋道:“不过你打给我比较划算,省话费。”
顾演:“你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,想起了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,放到了宁婧手心:“拿着,我家的钥匙。”
宁婧:“???”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你一个人在出租屋那里出出入入,万一又碰到上次的人,我可没办法飞过来找你了。
暂时住到我家里来吧。”
银色的钥匙反射着落日的余晖,让宁婧有点眩晕。
她握紧了钥匙——面对顾演的好,她心里头一次感到了沉甸甸的不安。
顾演对她这么信任,而她却隐瞒了顾演一件很重要的事——倒不如说,是她至今都没有胆量说出来。
“行了,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要有负担。”
顾演好像猜到了她要反对,略显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却很柔和:“你帮我打扫卫生、浇花、喂鱼,给我家添点人气,就是当做是房租了,好么?”
宁婧吸了口气,暂时忘掉刚才想的事。
那件事……她一定要鼓起勇气,找个机会说出来。
但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。
她把钥匙放进书包,承了他的好意,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
那我该睡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