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微颤,苏沫差点甩它两巴掌。
若不是人多,她必须揪出这鬼,打到它魂飞魄散。
“许青竹,你过来看看?”苏沫转头。
他过来,老药师居然让开了道路,让他主位。
一眼看出问题,许青竹还装着把脉,才说到:
“是受惊了,不用当心,吃下这几包药,我辅助调治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谢谢大夫!多谢小郎君!”病人顿时开朗,打心里感谢。
普通人看不出,苏沫就知道,只是为了防止家属担忧,才说的无碍。
实际上是鬼附体,搞不好魂魄都被鬼吞掉几分。
他写了个药方,就开始在男孩身上点穴,按压。
顺便插了几根银针,随意拂过针尾,银针便是神奇地颤抖,荡漾波纹。
一直瞧着,本以为他会直接碾碎那只鬼,却猜错了,只是彻底镇压,没有拔除。
许青竹唤她:
“苏妻,你帮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对视一眼,她就是莫名明白了意思。
众人诧异,老药师也起了兴趣,都看了来。
靠近,闭上眼睛,苏沫动用念魂草“药方”,直接操控鬼怪。
因为被他压制,失去全部反抗,苏沫进行得非常顺利。
心有灵犀,苏沫看似袖中掏物,实际上从储物戒中取出“古马冥魂战铃”,在男孩头上一摇。
“铃铃铃~”众人感觉一阵恍惚,眼花片刻。
那瞬息里,鬼魂被强行剥夺,被战铃吞噬,化作古马的力量。
苏沫不知,被她叫细马的,随着吸收一道鬼魂后,都长了肉,壮实几分。
要是多“吃”点,细马就真成冥府战马了。
“父……亲……”小男孩迷糊转醒,就是气血虚弱,脸白得吓人。
“治好了!”
“好神奇的手段。”
没怎么在意,苏沫点头,随许青竹退开人群。
就是后来行医里,有人尝试着来找苏沫,反而把她尴尬了。
她算是实习生,就是实习到另一个世界了。
笨手笨脚,终究是把一天的病案处理,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。
“呼~”苏沫松一口气,抹着额头,感慨着学医难,行医更难。
收拾好药柜,许青竹漫步而来,淡笑着:
“感觉如何?”
像找到泄点,又像第一次后,兴奋地和人分享,她说个不停。
静静听着,许青竹带着一丝笑意,更多的是心中诧异。
他本觉得苏沫会放弃,毕竟怎么看,这都不像苏沫会坚持的事情。
“以前杀人,现在救人……”他心中说不上荒唐,还是欣喜。
有人喜欢逼良为娼,有人喜欢劝人回头。
总归的,就是喜欢看见反差,亦或者别人因为他改变。
他细想过自己的行为,自从和苏沫相见以来,并没有过多劝诫。
“她会变成这样,不该是我的影响。”他这般想,有些疑惑这异常的变化。
多次接触,无论是刻下咒纹,还是激活药体,他都顺便检查了她灵魂。
很干净,不像被夺舍过。
既然这样,她就是她。但变化过大,这种没理由的反差,本身就是一种恐怖。
也许……是演的?
“若在我面前,你演了一世,我还真不好下手。”许青竹心中笑道,略有玩笑意味。
可一转眼,无论如何骗自己,他都感觉心里沉闷,有丝迷茫。
“许青竹?”苏沫见他不笑了,还以为自己讲错了什么。
昂着小脑袋,有点想捏他,苏沫迟疑着,还是喊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