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看戏了,许青竹抬手一剑,直接把纸人给剐喉。
结果头都掉了半只,那纸人眼睛还转动着,分明是没死。
往脖子里边看,除了白气不散,空无一物。
“这是假的?”苏沫诧异,真是开眼了。
转头,看着面如死灰的白云薄,苏沫真感觉浪费感情。
“亏我还给你们兄弟选择,没想到这样骗我!”她咬牙。
她不说还好,一说,把白云薄气炸了:
“你他娘的,这给的什么选择?!还好意思说,搞得自己悲天悯人的!我呸!”
委屈巴巴,拉着许青竹衣角,苏沫可怜指着,道:
“许青竹,他呸我。”
“嗯。”许青竹微抬剑,白云薄没有意见。
缩着脖子,缩着腿,白云薄化身“小娇妻”,目光颇为幽怨,凄凉。
“虎落平阳被狗欺,别让我走。”白云薄内心骂道。
“说说吧。”许青竹开口,语气冷淡。
知道不说也得说,白云薄再也没了傲骨。
他如数家珍,说着这些年的事情。
“跑题了,我问你上一次的女儿。”许青竹用剑帮他回忆,极为好心。
“禽兽!我女儿才十四岁,你莫非要下手?!”白云薄突然愤怒,语气不屑。
这模样,好似不怕死一样。
颔,许青竹看向苏沫,让她说。
这一对视,她才觉自己的“救人计划”,许青竹居然明白。
但没反驳,就是成功。
她无慈悲道:
“白云薄,你快五十了吧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十四的女儿,是让别人帮你生的?”苏沫皱眉。
“我老得子!”
“这样么,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?”苏沫追问。
“我当然知道,我取的名字,她叫白韵!”白云薄语气强硬。
“哦哦……啊?!”轮到苏沫傻眼了。
这名字,好熟悉,书中似乎有一个鬼母,养育万千鬼魂,统御一方来着。
白韵,前身居然是怜环?
逆天,大佬竟在我身边?
“怎么?还不相信?”白云薄还想扯。
微摇头,苏沫压下神色,示意许青竹动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