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她有信心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装着水葫芦,许青竹打量着“花痴”的少女。
很怪,看自己的脸也能愣住。
要反驳,许青竹又找不出理由。她的美貌,确实看得人迷糊。
这大概,也是许青竹认准她为“妻子”的缘故。
但该走了,他道:
“花痴的那位,该走了。”
所谓谎言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赶忙撑起身子离开水镜,苏沫若无其事拍着裙角,脸蛋微红,反驳道:
“我是在想事情,可不是看入迷了。”
“嗯。”许青竹收起葫芦,眺望着山势判断路径,口中随意回应。
也不顾苏沫跟上没,他拍拍衣袖就走。
“神金!我男的能叫花痴吗?”内心骂道,苏沫咬牙,气鼓鼓跟上。
“嘶嘶……”竹上毒蛇吐舌,冰冷竖瞳注视两人离开。
好一会儿后,它爬下竹子,望着一处滑去。
直到路过一片湿润的泥土,被一只枯槁的手臂抓住。
“宝贝,你现了什么?”
那土中钻出个邋遢的老人,尖锐的手指划开毒蛇皮肤,沾着那黑红的血吃下。
舔着,他嘴角咧开,看向苏沫两人离去的方向。
“桀桀桀,就说那小子重伤跑不远,这不是找到了吗……”
抓着耳朵爬出的蛆虫,他佝偻着背,像阴风样追上。
另一边,苏沫踢着石子,看着它咕噜的,在陡峭的山坡中滚动,不时撞着树枝,从这里弹到那里,最后消失在杂草中。
“赶了一上午的山路,他又闭口不谈,无聊啊……手机,电脑,你们在哪里?”苏沫气急,没事就踹个石头,听它噼里啪啦响。
这许青竹也不知道现什么,不再一味赶路,而是隔一会儿,就停下来刻画什么,还掩饰得很好。
苏沫看不懂,虽然每一处符号都不同,但可能是新奇的标记?
这般走,地势越高,山中寒雾更胜,已经不见远方景色。
等两人走开,后边跟来个邋遢老头,摸着脑袋包骂道:
“他娘的!谁乱踢的石头!”
天怜可见,他被砸了一路。
无论是躲杂草里,还是藏树干后,亦或者缩进小坑中,石头就是能精准砸中他。
一再认为,自己被现了。
莫不是宝贝毒蛇没现异常,他都耐不住性子,冲上去一顿a!
地势高,山雾散不开,太阳都照不进。
白茫一片中,耸立的土堆都好似孤墓,恍惚间,好似有幽魂飘荡。
苏沫知道,这个世界是有鬼怪的,但她一般借法器,才能判断一地的安危。
不然,只能等鬼物现身,她的法术才能看见鬼怪。
至于像某些修士的,什么千里勾魂,上下引鬼的。
术业有专攻,她修雷系杀伐的。
“许青竹酷爱练剑,对于毒道也是疯魔之后,现在还没现天赋吧?”苏沫打量他的背影,却见他手指对着自己,指画意思。
“啊?”歪脑袋,苏沫哪里见过这种意思。
“笨,叫你躲后边。”许青竹漫步而来,一手把她挽后面。
目光淡漠,他望着白雾间急飞的身影。
这时候,四方回荡阴邪的笑声:
“桀桀桀,小子让我好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