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苏沫”记得最清晰的,居然是对凡人的各种虐待。
“我真是出生,不对,苏沫真是出生,也不对……”揉着湿润的团,苏沫感慨。
“哐当。”门开了,那高大的身影显现,被斜射而入的月光照亮宽松的衣着。
捏紧被子,苏沫往后缩了缩,警惕看着他靠近。
终于是月光照全了身躯。他冷酷,淡漠的黑色眼瞳看来,盯着苏沫警惕的小动作。
头湿哒哒,搭在肩上。随意披着衣物,袒露的胸肌一角,吓得苏沫咽口水。
等他往床上一靠,苏沫惊叫道:
“公子冷静啊!!”
面无表情侧目,许青竹吐到:
“你何故疯?”
“啊?”苏沫傻眼。
“这里就剩一间屋子,我不睡这,莫非站外边去?”许青竹没管她,直接睡到床上。
还愣着,苏沫连被子被扯走都没觉,露出的小手还捏着棍棒。
“……”看了眼棍棒,许青竹嘴角抽搐。
再抬头,对视着,两人皆是沉默。
“哐……”苏沫随手把棍棒扔掉,房角一阵滚响。
她尽量语气柔和,解释道:
“公子,我睡觉有握着棍子的习惯,但这不重要……”
说着,她拉好胸襟,才道:
“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未婚而先行房事,是会被人说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许青竹死鱼眼听着,头都懒得点个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许青竹话完,随手往头一抹。
“嘶嘶……”灵力涌动,极为精细地把水汽逼走,瞬间清爽。
也不管苏沫躲避,按住她小脑瓜子,就把头冲干。
做完一切,许青竹直接躺下,分明不想动弹。
静坐良久,内心挣扎着,苏沫终究挡不住困意。
小心缩床另一侧,她可怜巴巴扯过一点被子。
可对面公子一声,把她吓到了:
“你睡觉要握棍子,如今需要吗?”
目光下循,看见小帐篷,苏沫缩下脖子,害怕道:
“不敢握,不敢握。”
“嗯。”
再无对话,苏沫扯着点可怜的被子边,眼角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