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袭来,血液上涌,苏沫憋红了脸,脸颊绯红,那半眯的媚眼引人遐想。
视线逐渐模糊,临时之际,她感觉身体烫,烧红了肌肤。
可能是血液流通不畅,影响大脑判断了吧?
“要死……了……还想……医学……”苏沫心中无力,大概就这么结束了。
树妖汲取修士灵力,吸收女性阴气,只需要趁热。
原著“苏沫”怎么活下来的,她不知道,也无力思考。
但毫无疑问——
“谁救我……我愿以……”
想不完,思考接近停止,眼前不自觉闪现画面。
人生仅有一次的走马灯,她抢先体验了。
太多抱负未施展,多少遗憾在心中。
二十来岁,谁看得开?
就此结束了吗……
…………
“斩!”一袭飞剑,犀利划开大半藤曼,扎在树妖身上。
湛蓝的雷光闪烁,树木被打得焦黑,终于支撑不住束缚,把苏沫甩下。
“……”虚弱的男子仰望头顶“天降”的少女。
几招过后,灵力耗尽,他撑着长剑,挪一步都难。
“吧唧!”正中靶心,用脸接下。
被少女一屁股坐地上,男子视线昏黑,一手疯狂拍打地面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手逐渐无力,只剩下几根手指抖动。
“咳咳咳!”苏沫第一次感觉空气辛辣,刺激肺部。
大口呼吸着空气,她脸色依旧绯红,喘不上气,却赶忙寻找救命恩人。
左右一看,焦黄的树干断裂,藤曼洒了满地。
她身边插着一把长剑,顺视而下,一只手臂无力搭着,手心放着几根野草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?”苏沫虚弱挪开身子。
视线下寻,屁股下露出一张俊俏的帅男脸。
只是眼神迷离,带着屈辱和不甘。
“我靠。”苏沫一惊,手失力,恰好摔在他胸口。
那潮湿带着腥臭的红衣黏住丝,苏沫才觉他一身重伤。
“兄弟?你不会被我坐死了吧?”小心询问,望着他颓靡的呼吸声,眼神躲闪。
假若救命恩人被自己坐死怎么办?在线等,挺急的!
又一会儿,恩人明显没了气息,苏沫把手指探去,往鼻尖一放。
“兄弟,你蛮会憋气的。”她尴尬笑道。
正准备找个坑埋了恩人,苏沫听见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嗯?”她往下一瞄,和兄弟对视上了。
很淡漠的一双眼,无情,甚至看得她后背凉。
在这双眼中,她不像个人,而是脆弱的蝼蚁,没有丝毫价值。
“兄弟,你……”
“啪!”
那男人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长剑不知何时拿起,握在手中,压在苏沫脖子上。
只差半寸。
吞咽口水,苏沫小心询问:
“兄……恩人,为什么把刀挂我脖子上?”
“闭嘴,和我回去结婚。”
那男子淡漠道,像说着一个事实。
而苏沫不知道的是,这个男人正是她同情的君子,许青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