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万八千核心骨干,加上三万新兵,总兵力已近十八万,潜力更是可达二十万以上……”
马岳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嗯,不错。规模初具,更重要的是,兵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
”他心中暗自思忖,以往依赖系统召唤精锐士卒,虽能得一时之利,但消耗巨大,且非长久之计。
如今有了稳定的地盘和人口,建立属于自己的、可持续的征兵、训练和作战体系,才是正道。
否则,即便能瞬间召唤数十万大军,那庞大的后勤压力,也足以在战胜敌人之前,先将自己拖垮。
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
马岳环视众将。
“接下来的重中之重,除了稳定土司、推行农社,便是获取足够的粮食。
四川虽是天府,但历经战乱,恢复需要时间。我们必须精打细算,同时,要放眼外界。”
他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
“大明如今内忧外患,崇祯皇帝焦头烂额。
明年,形势只会更乱。我们不能满足于偏安一隅,必须主动出击,以战养战,扩大地盘。
获取更多的人口和资源。
周先生说得对,我们目前的财政虽不健康,但支撑一年半载的主动攻势,尚可维持。
待春耕之后,便是我们再度挥师东进或北上之时!”
众将闻言,精神无不为之振奋,眼中燃烧着战意与对未来的憧憬。
一系列关乎大汉军政府未来命运的重大决策,就在这一场年终会议上,被逐一讨论、定调、部署下去。
窗外,天色已近黄昏,但议事堂内的气氛却愈昂扬。
马岳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、如今已成为军政骨干的兄弟们,脸上露出了真诚而温和的笑容。
之前的杀伐决断、深谋远虑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家人般的亲近。
“好了,正事议毕。”
马岳站起身,朗声道:
“眼看就是新年了,咱们这些人,都是独自在此地拼搏。
今年这个年,谁也不许缺席,都到我这大帅府来,咱们一起过!
我已吩咐下去,备好酒菜,虽无龙肝凤胆,但求一个热闹团圆!”
他目光扫过吴冲、钱元、刘申、章为、周维……这些面孔,早已越了简单的上下级关系。
于他而言,这些人,虽名分上是君臣,但情谊上,实为兄弟。
在这乱世之中,能相互扶持,并肩作战,便是最大的慰藉。
众人闻言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,纷纷起身拱手:
“谢大帅!我等必定准时赴宴!”
“好!散了吧,各自去忙。
今日除夕,安稳过年,来年,还有更大的仗要打,更大的天下,等着我们去取!”
马岳大手一挥,结束了这场漫长而重要的会议。
众将鱼贯而出,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。
马岳独自站在堂中,望着门外渐沉的暮色,心中波澜起伏。
穿越过来已经接近三年,四川已经到手。
下面,就看来年的了。
崇祯十六年,正月初一。
成都。
昨夜的除夕喧嚣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酒气和爆竹的硝烟味。
赵友从沉沉睡梦中挣扎醒来,只觉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紧。
他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,昨夜与钱元、章为、周成、吴冲等人拼酒的情景依稀在目,具体细节却已模糊,只记得最后似乎是被人搀扶回这新赐的宅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