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田就是要他们命根子,得罪这么狠了,自然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找事。
其中两人当时就推论可能会缺少胥吏,通过这些积年老吏给他找麻烦,不过他们一定想不到,马岳有这么一批忠心又识字的士卒。
上面有周维处理大事,吩咐下去的事情也有系统士卒转化的书吏去办,还不会被收买。
【谢家?不急,你们就先给我当一回鱼饵,回头一块收拾。】
【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】
马岳看着刚接到的密信,看着谢家谢玉汝的大放狂言,冷笑道。
反了!反了!
张员外把青花碗摔得粉碎。
他隔着水田望向对面那群士卒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张员外在看到死了那么多士绅后,自然不敢再跟马岳明着干,顺从的交出了自家的地契。
但是……,这不代表他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家的田地。
昨日他故意在界碑处埋了三具死狗,就等着看官府如何收拾这不祥之地。
隔着水田的张员外在对面心中冷笑,他就等着等会看笑话。
系统士兵队长忽然解下背上竹筒,抽出的竟是丈量专用的铜尺。
尺身刻满蝌蚪状银纹,看上去让人头昏眼花。
张东家,
弘治八年立的界碑,该在西南三十五步处。
老农王铁柱突然扑向田埂,十指在泥里疯狂刨挖。
当他的指甲缝渗出血丝时,铁锹终于撞上青石闷响。
围观人群出惊呼——被深埋二十年的界碑重见天日,碑文清晰如新:
东至河沟,西至杨林。
这不可能!
张员外踉跄后退,踩碎了精心准备的桃木符。
他当然不会知道,这块地昨晚他前脚买下,后脚就被跟踪的士兵处理了。
他自以为做的隐蔽,但他们这些以前的地主全都被马岳派人盯死了。
失魂落魄的张员外还没回去,半道上就被士卒拦下算旧账。
这回,他注定躲不过去。
另一边,南郑城内谢家也在秘密频繁联络几个大家族。
这一切,马岳都看在眼里。
杀他们不难,但让这些人藏到背后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捣个乱,这才是马岳没有第一时间处理谢家的原因。
他就等着这几家跳出来,一次性清理完。
谢家。
“谢兄,这是不是太危险了。万一马阎王有其他准备,咱们不是功亏一篑?”
“是啊,要不还是从长计议?”
“我看此事可行,咱们联合起来,就算他手上有兵,也得忌惮几分。”
听到谢玉汝说联合起来让各个胥吏全部请辞,有人提出反对。
毕竟现在高层官员他们的人都被清理了,现在在大汉将军府这里,就剩下一些底层胥吏,还能挥一点作用。
这要是全部推出去,他们以后在官方可没有任何消息了。
这让其他几人有些吃不准。
有人反对,自然有人赞同。
之前马岳大开杀戒,很多人可都是跟他们沾亲带故或者门生故吏。
每年收孝敬的那种更是数不胜数,杀了这么多,这些人自然心里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