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二老爷李文才,带上来!”
随着刀兵的喝令,李文才被押至台前。这李文才,四五十岁年纪,身着一袭长衫,看似文质彬彬,实则内心奸诈无比。
“将军,将军,您想知道什么?李家的事,我都说。”李文才被带上台来,心中恐惧至极,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你是不是杀过幼女?”马岳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小河村上空炸响。
在这个宁静而又暗流涌动的小河村里,李家人的种种八卦如同秋日里的落叶,数不胜数。
而李文才这个名字,更是如同一片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叶子,臭名昭着,人人唾弃。
马岳来到这里不过两三天,就对李文才有所耳闻,对于李文才的恶行,他早已心知肚明。
“将军,那些都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吧。我知道我大哥把钱藏在哪里,我可以带您去找。”李文才跪在台上,目光在台下的众人身上游移,他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哀求着马岳能给他一条生路。
“小事?在本将军的眼里,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!今日,你认不认罪?”马岳的眼中闪烁着凶厉的光芒,如同一只蓄势待的猛虎,紧紧地盯着李文才。
“不认,不认!将军肯定是听信了某些人的胡言乱语。在下可是读书人,知书达理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?将军,我能为您效犬马之劳的。”
李文才连连摇头,否认得斩钉截铁。私下里,他或许会以这些恶行为乐,但此刻,他哪里敢承认半句。
“不认?那么,有没有百姓愿意站出来作证?本将军会给你们一个公道!”马岳的目光扫向台下的众人,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仿佛能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灵。
虽然小河村里有很多人对李文才恨之入骨,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他们也害怕李家日后的报复,因此都选择了沉默。
“将军,我,我愿意作证!这个畜生,他害死了我的孙女啊!”
就在这时,台下一声悲怆的哭喊打破了沉默,老刘头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哀伤。
“带上来!”
马岳一声令下,士兵们迅将老刘头带到了台上。小河村里的人众多,马岳自然不可能都认识。
“老人家,你是何人?李文才是否害过你家里人?不要怕,今天,本将军会为你讨回公道!”
马岳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,他对待这位老丈的态度与对待李文才截然不同,语气温和。
“大王,我叫刘海,大家都叫我老刘头。我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孙女晓晓相依为命。可是,上个月,这个李文才突然拿着一张契书来找我,说我家晓晓自愿以一两银子的价格卖入李家。李家的名声我自然知道,何况我家根本没签过这个契书。那李文才带着护卫强抢我家晓晓,然后不过十日,送回来的人就没了声息。这个冤情,请大王帮我报仇啊!”
老刘头声泪俱下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祈求。
“李文才,你该死!”马岳听完老刘头的话,怒不可遏,他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此刻,他恨不得将李文才大卸八块,以解心头之恨。
“大王,大王,他胡说八道!你不能信啊!大王,大王,饶了我吧!我有用处!我有用处啊!”
李文才看到老刘头上台就知道大事不妙,听完他的话后,再看马岳那要吃人的模样,更是吓得连连求饶。
“杀!”
马岳一声怒吼,他一脚踹翻了爬过来的李文才,然后咬牙切齿地向刀手下令。
“咔嚓!”
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李文才的人头落地,他瞬间成了刀下之鬼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老刘头看着李文才已死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喜悦。他跪在马岳的面前,连连叩头谢恩:
“谢谢大王!谢谢大王!多谢大王为我家晓晓报仇!”他没想到马岳真的为他报了仇。
“老人家,快起来吧!不必多礼!”
马岳扶起老刘头,然后向小河村里的其他人说道:
“今天我们公审李家人,就是要为大家报仇雪恨!”
“好!”
“大王英明啊!”
“大王除了一害啊!”
看到李文才真的身异处,小河村里的其他人对马岳充满了敬佩和感激。他们知道,这位英勇的将军是真的在为百姓们做主,为百姓们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