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多是米粮,现在多是改成直接银子,方便实用。
贺人龙自然也随大流,了银子。
只有让士兵们满意了,他们才能更加卖力地为自己打仗,自己才能建功立业。
明军平时很少放饷银,很多时候都是欠或迟,几个月可能都不了一次。
只有出征的时候,才会放饷银,也是少有的实打实到手银子。
贺人龙看着下方热闹的场景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笔钱自然不是他出的,而是陕西总督郑崇俭的。
既然要出兵,那肯定是要给银子的。
不给银子,现在的明军谁愿意出战?谁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
在马岳昼伏夜出、赶往扶风方向的时候,贺人龙这边也已经整装待。
京师。
与此同时,内阁辅薛国观也接到了郑崇俭的奏折。
薛国观现在看到郑崇俭的奏折就头疼,但又不敢懈怠,立刻上报给了崇祯皇帝。
崇祯这次没有那么生气了,因为他知道生气也没用。
他立刻将这份军情传递给了兵部的相关官员,找来了李觉斯和张凤翔。
当薛国观把奏折上报给崇祯的时候,他早已有所准备。
薛国观和孔贞运两人都是今年二月刚刚进入内阁的。
现在的内阁只有他们两人维系,而今年又被除去了两个阁员。薛国观有时候也感觉有心无力。
六部尚书的变化就更大了。
除了薛国观自己兼任刑部尚书外,六部现在只有加上他自己,也只有三个人而已。
其他的人不是被贬就是被杀。
李觉斯是吏部尚书,同时兼任礼部尚:
张凤翔则是兵部尚书,还兼任工部尚书。
他们两人加上薛国观,就是整个北京六部的核心组成。
等到李觉斯和张凤翔来到崇祯面前时,崇祯把奏折往桌上一扔,说道:
“看看这个!陕西的那帮流寇,不仅没有被剿灭,反而越来越壮大了。现在更是想要成为气候。你们怎么看?”
说完,他又盯了盯孔贞运,又看了看李觉斯和张凤翔。
崇祯实在觉得现在的内阁和几个尚书都没有让他称心如意的。
唯一有点用处的,他觉得可能也就是张凤翔了。
当然,现在的张凤翔还没有展现出他的能力,崇祯还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草包。
薛国观作为内阁辅,问题摆在眼前,不得不答。
薛国观想了想,向崇祯禀报:
“陛下,地方上的奏报往往以讹传讹,消息不实。陕西三边总督郑崇俭刚刚上任,现已派总兵贺人龙出征。贺人龙是名悍将,想来此次不会有什么问题。这些流寇不值一提。”
旁边的李觉斯也说道:
“这些流寇虽然不值一提,但不得不防,绝对不能让他们坐大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孔贞运在崇祯十一年四月曾进过内阁,只不过他当时刚当了两个月的阁臣就被罢免,今年二月才刚刚复起。
他秉持着“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”的原则,选择沉默,当了一个透明人。
崇祯看了看他,也没有理会。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再次罢黜孔贞运的念头。
作为户、兵、工三部尚书,张凤翔还是有理想抱负的,他自然也想进内阁当辅。
他向崇祯说道:
“陛下,李尚书所说不错,绝对不能让这些贼寇成为气候。陕西已经连年旱灾、兵灾,再有一个贼寇坐大,万一引起民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