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两千兵马,已经防守一般贼寇,只要败了孙坚,他们就是大功一件!
想了一会儿,他只得拱手道:
“如此,便依将军之言,末将这就前去整兵!”
刘磐见黄忠同意,点头一笑道:
“将军如此,我等何愁不能建功啊!”
他说完,见徐琨还在,便皱眉道:
“你这小子,既然领命,还不去复命?”
徐琨一听,忙拱手道:
“小人领命!”
他一路行出了府外,方才咧嘴一笑,心中暗道:
“军师果然未曾料错,敌军果然钩,城内仅有两千守兵,长沙如何不能取之?”
他便是孙坚这次派来假传军令之人。
虽然姓徐,却是孙坚的亲外甥,少年就跟随孙坚进入军中历练。
至今已经担任偏将一职。
这一次听闻孙坚要夺取长沙,便自荐南下前来传令。
见刘磐如此安排,他自然欣喜非常,当即行出府外,带着士兵飞马朝着江陵方向行来。
。。。
南郡,江陵城内。
正当江陵陷落,各方自有动作之时,孙坚与萧哲却难得清闲,一路行在街。
经得几天安抚,城内也渐渐有了人烟。
看着繁华街景,孙坚心情大好道:
“军师,这江陵果然繁华,比之江夏西陵城,又繁华了许多啊!”
萧哲听着,点了点头,似有所思道:
“确实如此,若论繁华,荆州无非南阳与江陵,便是襄阳也比不这两地。”
孙坚听此,见萧哲似乎忧心忡忡,不由奇道:
“军师怎么了,怎么今日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啊?”
萧哲闻之,一反往日淡然神色,颇为严肃道:
“我有一问,请主公如实回答!”
孙坚见状,心中一惊,还以为萧哲想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,忙道:
“军师有何问,不妨直言!”
他一问出,就见萧哲探头过来,低声问道:
“听闻主公昔日于洛阳城中得了传国玉玺,敢问此事是否属实?”
“传国玉玺?”
孙坚一听,脸色便是一沉。
显然,萧哲的这个问题问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