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先生,此话何来!”
“莫非先生精通数算之道?”
萧哲闻之,微微一笑道:
“要判定将军死局,何须精通数算之道?”
“将军现在陈兵于此,便是已入死地,死期将至而不自知,性命如何才能长久!”
“哈哈哈哈,好个狂妄之辈!”
他话一说完,孙坚还未话,黄盖便大笑出声道:
“如今我军接连大胜,陈兵于襄阳之外,刘表龟缩城内不出,正是所向披靡之时,何言已入死地?”
孙坚闻之,没有话,而是看向了萧哲,显然,他对黄盖的话亦是默认的。
萧哲见状,索性对黄盖笑问道:
“将军这话说得不错,可在下想问问将军,依将军之见,刘表此人何如也?”
黄盖没想到萧哲会问刘表此人,一时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:
“刘表此人,单骑入荆州,平定宗贼,亦是个英雄人物。”
“错了,将军若如此看待,则高看了刘表!”
萧哲笑意更盛道:
“依哲之见,刘表此人,类一犬尔,乃是守家之犬!”
“先生说话好没道理!”
程普听到这里,出言质问道:
“是你说我军深陷死地,若说刘表是英雄,那还有些道理。”
“你说他是守家之犬,岂不是更容易对付?”
“将军这就不懂了!”
萧哲虽不识程普,却不以为意道:
“守家之犬者,何也?”
“无贼则伏地而栖,有贼则起身狂吠。”
“凡有外人前来,必声嘶力竭,以犬牙相抗,为守其家,豁出性命亦是再所不惜。”
“这等凶犬,如何就好对付了?”
程普闻此,面露深思之色,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出口。
孙坚听到这里,则是笑道:
“先生此等类比倒是贴切,刘表此人,确实为守家之犬!”
“然则刘表何如,与我军何伤?”
“孙将军难道还不懂么?”
萧哲眯眼轻笑道:
“敌人乃是守家之犬,如今将军已至家门之前,此犬安有不吠之理?”
“将军虽麾下将兵万,敌军麾下亦有数万,且坐拥荆州九郡,岂会坐视将军在此地包围?”
“孙子有云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知己而不知彼,一胜一负。”
“将军现在连刘表在想什么都不知道,怎敢言此战能胜?”
孙坚听到此处,一时有些回过了味来。
确实就像萧哲所言一般,刘表虽不是英雄,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