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——
她正考虑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,会场后方忽然又传来一道声音:
“两千万。”
沈璃心中一动,回头看去。
这次举牌的,竟是时炀。
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时炀看了过来,微笑颔。
时炀这次的突然竞拍,引起了会场内所有人的注意。
大家纷纷朝他看去,神色各异。
时炀这是在做什么?他居然也要竞拍树的影的画?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今天这幅画其实是顾家和6家的交锋,旁人没必要参与啊。
何况,他是国画大师,怎么拍起油画来了?
有人小声道:
“之前就听说时炀挺欣赏树的影的,今天看果然是啊……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一同竞拍?”
且不说那幅画本身值不值得两千万,单单是参与竞拍这幅画本身,就挺……
也不看看其他几位都是谁?
诚然,时炀是全国画协副主席,且是国画大家,无论是其本身资产,还是社会地位,都绝对算得上是上层。
但和顾家以及6家比起来……那确实还是没法比的。
“这幅画最后估计也不会被他拍下,顾家那几位可都不是吃素的,何况还有一个6二少……”
有人低声。
顾听风继续加价:“两千五百万。”
顾听川拧眉:“三千万。”
顾听云很快跟上: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沈璃收回视线,看向这几位,最后是6淮与。
她唇瓣微动,正要开口,就见6淮与举牌:
“四千万。”
沈璃:“……”
有人看向时炀。
已经到了这个价格,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跟?
时炀笑了笑:
“可惜。”
这就是放弃竞拍的意思了。
也是,那毕竟是四千万。
这幅画的起拍价不过一百万,至此不过才经过两轮叫价,就已经翻到了整整四十倍!
别说一般人,就是今天在场的这些名流,也真没多少能跟他们这样玩儿的。
时炀的放弃本就在大家的预料之中,所以也没太多人在意了。
他们关注的重点,还是放在了那幅画的竞拍之上。
沈璃觉得头疼。
她当时把这幅画送到画协,委托他们帮忙拍出,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谁知道现在成了这个局面?
她眉头微蹙,不赞同地看着6淮与。
6淮与就坐在她后方,当然瞧得见小姑娘此时的神色。
他微微挑眉。
沈璃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继续竞拍,但紧接着,就听到旁边的方蕴仪潇洒至极地开口:
“儿子,加油啊。”
沈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