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唇落下,一触即分,轻盈的像是羽毛,却又烙下深切滚烫的痕迹。
6淮与想起她的那幅画——《亲吻》
绵软的芦苇絮随风飘落,亲吻黑沉冰冷的泥沼,亲密而缠绵。
他倏而笑了。
算了,自己惯得,还能怪谁。
“行了,这次就先这么算了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头,去牵她的手,指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指缝穿过,与她十指紧扣,
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沈璃望过去。
6淮与漫不经心道:
“再有下次,就给我换地方亲,懂吗?”
沈璃:“……”
她默了默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6淮与,你这人是不是从来都没吃过亏?”
6淮与想了想:
“好像是。”
沈璃:“……”
“不过,如果阿璃求我,我倒是也可以考虑考虑,少计较点,吃点亏。”
6淮与指腹在她手上轻轻蹭着,这话好像说的很认真。
沈璃忍了忍,没忍住,小声念叨:
“……明明你在我这最计较……”
还说什么少计较点,吃点亏?
这么久以来,在她这,哪次他不是算得清清楚楚,遇事儿必定讨还,甚至加倍?
6淮与唇角勾了勾。
“知道就行。”
这独一份儿的耐心,也就给这小姑娘了。
正在这时,6淮与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拿出来看了眼,是顾听澜的电话。
“喂。”
顾听澜开门见山:
“晚上的局,别忘了。”
沈璃站在一旁,听见了这一句,下意识问道:
“二哥,你和小舅舅约了饭?”
顾听澜顿时感觉不好了:
“你和阿璃在一起?!”
6淮与语气从容:
“嗯,在渡田马场。”
他看了沈璃一眼,笑道:
“听说这边送来一批马,就来挑挑。”
顾听澜心中暗骂。
这男人哪儿用得着来渡田马场选马?
国际马术协会的册子,每隔三个月就会专程递到京城6家,他想要什么血统什么等级的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哪儿轮得着这么费心费力,再经顾家渡田马场这一手!
顾听澜闭了闭眼,咬牙:
“那你现在过来!”
6淮与挑眉:
“这么早?不是定的晚上六点半么?”
顾听澜一字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