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。
他身上的温度,好像永远都比她略微高一点,掌心更是如此。
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角,清艳干净的桃花眼里,泛着羞怯的光。
“那……就一会儿。”
6淮与把人扶着靠在沙上,侧身坐在她旁边,一手搭在沙靠背上,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。
她的卫衣比较薄,所以哪怕隔着一层衣服,那股灼热的温度也还是传到了她的身上。
他顺时针揉了一下。
宁璃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委屈的看他,桃花眼湿润润,眼角沁着淡淡绯红。
“疼,轻点儿。”
6淮与动作一顿,喉结滚了滚,低低应了声。
“嗯。”
再揉,他的力道果然放轻了很多。
几下之后,宁璃伸手拉了拉他的一根手指:
“那儿也有点疼,往旁边一点点。”
6淮与耐心照做,避开了她最疼的不能碰的位置。
如此好一会儿之后,宁璃感觉到那股疼痛感渐渐消散了。
而当疼痛感削减,其他感官的感受就变得明晰了许多。
他的手很热,一下下的揉着她的小腹,从开始到现在,居然一直是均匀而匀的。
她忍不住问道:
“二哥,你不累么?”
6淮与愣了下,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,忍不住笑了声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”
宁璃“哦”了声。
他们两个坐在一起,挨得很近。
他本就比她高出不少,坐在一起就有明显的差距,如今她微微蜷着身子,这差距看起来就更大了。
她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心跳。
他的一条胳膊就搭在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。
乍然一看,真的很像是蜷在了他怀里。
这场景很熟悉。
宁璃有些微的失神。
上辈子最后的那段时间,她昏昏沉沉,一直半睡半醒。
6淮与好像就那样抱了她很久,一下下的低声哄着。
她那时候想抱抱他,却已经没有力气。
甚至连睁眼看他,都几乎成为奢望。
只有他身上渐重的烟味,以及低沉沙哑却又温柔的声音,镌刻在最后模糊的记忆中。
那么近,却又那么远。
她下意识的往6淮与那边侧了侧头,就看到他黑色的衬衫,勾勒出完美的肌理。
“还疼吗?”
6淮与看她动作,以为她还不舒服。
药效其实已经挥作用了。
疼痛感消散,只剩下最纯粹、最直接的感官感受。
她睁着眼,轻轻点了点头,小声道:
“嗯。”
“还疼呢。”
……
偌大的别墅内十分安静。
外面隐约有风声传来,几滴雨飘落在落地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