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把扔在椅子背上的军大衣穿上。
扣子也没系。
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刚走到门槛边上,他又停下了步子。
回过头看着温浅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温浅被他按在椅子上。
这会儿身上确实还是有些懒。
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既然裴宴洲愿意去干活,她也就随他去了。
不过她也没真就在屋里干坐着。
温浅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。
跟着裴宴洲的步子,一起走到了院子里。
院子里的风吹在脸上,还带着几分凉意。
但阳光照在身上却是暖洋洋的。
温浅走到晾衣绳边上。
伸手摸了摸被角。
被子已经被晒得蓬松柔软,里头全是太阳的味道。
“吃什么都行。”
温浅帮着把被角叠起来。
“家里还有什么菜就吃什么吧。”
“懒得折腾了。”
裴宴洲伸手拽住被子的一头。
两臂一用力。
直接把厚重的棉被套从绳子上扯了下来。
他把被子折成四四方方的一块,抱在怀里。
“好。”
“那咱们今天晚上不做饭了。”
裴宴洲转头看了温浅一眼。
“吃点面好了。”
“我来煮。”
温浅把另外一床被子也拽了下来。
她挑了挑眉。
裴宴洲这人,在部队里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。
但要说进厨房炒菜。
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
裴宴洲看着温浅那怀疑的眼神。
他也不恼。
反而咧开嘴笑了笑。
他抱着被子,走到温浅跟前。
“怎么?不信我?”
裴宴洲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承认,我炒菜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