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内瓦公共交通局调度中心。
二楼走廊尽头,那间曾经属于调度中心总监的办公室里。
“啊——!操尼玛的美国佬!你们这群没进化的野蛮人!”
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穿透了大门,但声音刚拔高到一半,就被扼住了喉咙,变成了一阵闷咳和倒抽冷气。
一楼大厅。
索菲把自己缩在一张办公椅里,二楼传来的声音让她头皮麻。
“别抖了,咖啡都要洒到主板上了。”丹尼看着有些好笑,用手肘撞了一下索菲。
此时,他正戴着耳机,双手在键盘上飞敲击。
现在是一月底,最近两天的信号越来越好了,而且磐石堡有薇拉。福斯特,丹尼估摸着再过两周也许就能联系上大本营了。
索菲颤抖着放下咖啡杯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。
她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,“他们……一直都是这样的吗?”
丹尼头也没抬,“什么样?”
“这样……”索菲朝楼上努了努嘴,“问话的方式。”
丹尼沉默了片刻,“有时候需要,有些人好好说话是听不懂的。”
看到索菲的样子,丹尼随手扯过一副备用的降噪耳机,扣在索菲的头上。
耳机里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,瞬间隔绝了二楼的动静。
索菲感激地看了丹尼一眼,凑过来旁观丹尼搞通讯。
而在控制台下方的阴影里,小阿拉斯加正烦躁地原地打转。
野兽的本能让它清晰地闻到了顺着二楼楼梯飘下来的血腥味。
它撅着毛茸茸的屁股,把鼻子贴在地上疯狂嗅探,喉咙里出不安的“呜呜”声。
二楼,总监办公室。
pdV指挥官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,冷得浑身打摆子。
他被用粗大的尼龙扎带死死反绑在一张办公椅上,锁骨的枪眼已经被粗暴地缝合,但缝合线显然不是用来治病,而是为了防止他失血过快死掉。
詹森坐在一张对面,双腿交叠,“我数到三,你如果还不给点我们想知道的信息……
我的兄弟就会用那把生锈的管钳,把你左脚的大拇指连根拔下来。”
乔纳森配合地挥了挥管钳,“其实拔大拇指不是最疼的。
根据人体神经末梢的分布,从第二根脚趾的甲床缝隙直接穿进去,带来的痛觉神经反射是最强烈的。”
“你们这群精神病……你们完了……”pdV指挥官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混着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,咬牙切齿地咆哮,“你们惹上pdV,是个天大的错误!
我只是一支外勤小队的指挥官!我们在法国有几百号人!他们会把你们扒皮抽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拳打断了。
詹森的右拳砸在他的脸颊上。
他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整个人连人带椅向侧面倒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詹森甩了甩手,蹲下来,看着倒在地上的俘虏,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说完了吗?”
就在这时,一楼大厅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