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那头,阿尔法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“你踏马又是谁!你懂什么?!”
阿尔法的声音突然炸裂,彻底爆了,“她不听话,居然敢背叛我,她是我的,她只能是我的财产!
我宁可亲手毁了她,也绝不把她留给你们!”
无线电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,对讲机被重重砸在地上,信号断断续续,非常卡顿,只能勉强听清,阿尔法开始嘶吼痛哭。
“呜呜呜呜呜——
我生她的时候大出血,差点死掉。
我的丈夫愚蠢圣父,不能在末世保护我们母女,一个劲儿地拖后腿,是我,亲手解决了这个隐患!
我教莉迪亚怎么剥下死人的脸皮在行尸群里伪装自己……
我把我的命,把我的一切都给了她!
她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,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,我唯一拥有的、活生生的东西,就是她!
其他人追随我,是因为他们敬畏我、害怕我。
只有她、只有莉迪亚,仅仅因为我是她妈妈,她才属于我。
但现在,因为你们,我连这唯一的羁绊也失去了!
你这个伪善的贱人,口口声声对她好,却也是在利用她!
如果不是靠着莉迪亚带路,你们怎么可能找到我们的踪迹?
如果你把她好好安置在你们的营地,她怎么可能有机会被我杀死?!
都是你们的错!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!!!”
阿尔法出凄厉的呜咽声,但很快,呜咽声突然变了调,变成了笑。
先是低低的轻笑,然后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我杀了她!
我居然亲手杀了她,我唯一的骨肉啊,我亲手抹了她的脖子。
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那疯魔般的笑声通过破烂对讲机传出来,在寂静的夜空中不断回荡。
洞外严阵以待的队员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一点声音。
笑声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后,戛然而止。
阿尔法最后说,“你知道最可笑的事情是什么吗,最可笑的是——
即使看着她的血流满一地,即使到了现在这一刻,我也一点都不后悔。
我不后悔怀上她,不后悔生下她,更不后悔,今晚亲手割断她的动脉。
因为她是我的!
从她带着我的血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起,她就是我的专属物。
我赋予了她生命,我就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!
我有权利决定她该怎么活,也有权利决定她该怎么死!
这就是母亲的至高特权,你不懂!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听你的声音,你是一个年轻人吧?
你肯定没有做过一个真正的母亲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