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兰凝神看刘基戈,心中有些恐惧,但慢慢被骄傲自大的心理占满。
不过是死了条狗而已,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她重坐回椅上,对先前发生的一切宛然不知。
“皇后,怎么处置?刘都督这是命已归西。”手下的母家氏族残留的侍卫胆战心惊地提问。
张桂兰手摆弄着,“打扫干净点,别被人发现了就行。”
这条狗的用处已经渐渐没用了,刘美人日日受宠,而她已经找好新的交接人了。
此人,有几分单量,好当枪使。。。。。。
刘基戈的老下手古池目睹主人被皇后张桂兰虐待致死的残酷画面,决然要用他那条老命救出夫人和少爷。
古池立即回到刘姥爷的故处,拿取重要的物件便跑路。
直立的少年身姿,青丝如瀑布垂下,金灿的阳光普照在她的侧脸上,宛如仙人。
“是谁?”古池不便自此说出,先还不可惹事生非。
更何况他还有一亲儿子,古城南需要保护。
在皇后宣布喜欢小士兵,一条白绫自杀时,儿子古城南回到家就郁郁寡欢,原以为短暂几天即可恢复。
不想,人已处于失忆状态,其余都需要他来照料。
他母亲也逝世的早。
云尽欢听闻有响动,果不其然,今日来刘都督家有点收获。
缠着新来的淮南和尚算了一卦,竟然如此准,云尽欢欣赏着刘基戈的书桌,干干净净,为人缜密,但是柜子上的血渍却是非常
明显。
他也是大官一枚,难道经常被虐待受伤,云尽欢巧妙地开锁,最终,映入眼帘地皆是美男欣赏图鉴。
“呵,皇后太饥渴了。”云尽欢展开来看,远处的古池已不敢轻易妄动,但今日不取,明日皇后也许伪造一位“刘基戈”来统治整个刘都督府。
古池出剑,横下心,姥爷的东西必须带走,以后那一妻一子,还要过日子。。。。。。
云尽欢手握拳置身后,简单的动作已是要做好防御准备,“出来吧。”
古池顿住,但观此人并没有转身,他希翼地悄声跟在后面。
云尽欢仍在翻着美男图,“不听话呀。”
他的剑尖亮出,霎然直至鼻尖,拳掌化力,顺其方向,一指夹然。
古池的剑柄在深厚的内力下寸步难行,云尽欢冷漠地对视他,“投降吧。”
“求求你,让我拿一样物件,我立马就离开这里。”,古池颓丧的跪下,此人武功远在他之上。。。
“你家姥爷可没少做好事啊,刘基戈可真不是外人说的好官、良心官。”云尽欢嘲讽地笑着。
古池,七尺男儿心脏被肆意扭曲地快窒息,都不是姥爷自己想做的!
他抱住云尽欢的腿,精神压迫已快崩溃,“求求,远来的先生,就让我取件姥爷的遗物,这些都不是姥爷自愿做的!”
“哦?那是谁?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