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从他们来大司开始找人,虞卿卿就没见过一个解家人。说的那么神秘,可是关键时刻,人呢?“你……倒也算不上丑。很具风情,很有特点。”虞楚一忽然夸赞她。虞卿卿挑眉,“总算跟我说句人话。我是你东家,你一直在报恩,给我赚钱。不管了,往后就算记不起来,你也得给我赚钱。你这辈子,就卖给我了。”抬手一拍她肩膀,她自己就决定了。“我虽是一片空白,但也不代表会随便的给人当牛做马。而且,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来找我,说不定,你是服务于我。没有我,你不行。”虞楚一可没那么容易相信她。虞卿卿都无语了,“成,真成,你就是你啊。”“我要去看看那两个人。”虞楚一说道。邺殊和云止各自一个房间,一个静静地,另一个受了伤。先来到了邺殊这儿,他在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里发现了一张防水的布,那上面,是曲谱。而他随身还有一把古箫,眼下,他正在研究呢。站在门口那儿看着,邺殊好像对这些在门口盯着他的人不甚在意。或者说,纯粹拿她们当空气。他研究了一会儿,忽然间就好像明白了。拿起古箫,对照着曲谱,开始吹。是有些生疏的,最起码刚刚开始是生疏。不过,吹了几个音符,他忽然间豁然,音符连成曲,几分萧瑟和苍凉。虞卿卿啧啧叹了两声,“到底是邺殊公子啊,听闻他古箫不离手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倒是虞楚一站在后面看着他,神情……有那么一点儿奇怪。转过身来看她,虞卿卿不由得挑眉,“怎么,想起什么来了?”“这曲子,有一种熟悉感。”她因为听到了,身体都跟着一抖。“听说,是你给谱的曲子。别说,你是挺有才的。”虞卿卿转眼看向虞楚一,又抬手拍了拍她的头。虞楚一反倒是没什么太多的反应,听了一会儿,她便转身走了。虞卿卿又带着她去看云止了。云止有伤,所以,虞千启派了好几个人来伺候他。给他沐浴,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处理了伤处,涂了药。不过,他并不满意。“你们既不是我的下人,那就赶紧把我送回我家。太毛躁了,这种下人,就得赶紧赶走。”他极其挑剔,躺在那儿还不闲着。可想隐罗门的门徒被气成啥样,但没有命令,又不能揍他。忍着呗。站在门口,虞卿卿也生气。云止这种人,没人能受得了。虞楚一看着,也的确能从她眼睛里看到嫌弃。同时的,又是诸多的迷茫。“你是不是特别的疑惑,为什么自己裙子的一角会在这种人身上?我也不理解。”当然了,虞卿卿很想告诉她,以前啊,她可喜欢他了。看了一会儿,虞楚一举步走了进去。在床边停下,低头看云止。云止也掀起眼睛看她。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眼神儿……瞅着都有点儿奇怪。虞卿卿站在旁边儿看着,总觉着他们俩之间这个气场啊,很怪。分明两个人的眼神儿,好像都不认识对方。但是呢,好像又都强迫对方去认识。干嘛呀?非得强行的参与对方的生命是不是?“你们俩认出对方来了?其实啊,你们俩是仇人,但凡见面,分外眼红,恨不得杀了对方。现在时机正好,阿一,你杀了他吧,他反抗不了。”虞卿卿‘主持正道’。“阿一。如此时刻,你的裙摆会系在我的袍子上,可想,你我之间怕是有说不清的牵连。”云止盯着虞楚一,他说这话的时候吧,表情有那么点儿不可置信。大概是觉着凭借自己的脾性,不可能去做那种事。就算是奉献,那也是别人给自己奉献,而且前仆后继,拦都拦不住。“是啊,当下的情况,必是凶险,想象不到的那种凶险。虽然你这人极为惹人厌,不过,通常来说,危急之时的表现,大部分都是发自内心。”尽管,从虞楚一的表情来看,她并不是很想接受他的这种内心。虞卿卿慢慢的转眼分别看他们俩,“所以,你们俩什么打算?就这么互相盯着看?”“你所言有很大一部分都充满了你自己的私心,你很想看我们打起来。若说你的目的,怕是只想看热闹。这种情况不会发生,你也别想了。这个人,我再看一会儿吧。”虞楚一虽不认识,但,还是非常的想让自己回想起来什么。她坐在椅子上,盯着云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