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微微眯着眼睛,“我就说我病了,你找来的那大夫,不靠谱。”“那不然,把你送回家?”“你跟我去柳城吧?”他相邀,而且在说起这个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。虞楚一微微摇头,“柳城相当一般,我不喜欢。”“那你喜欢哪儿?”她喜欢哪儿,他就去挑个地儿,那还不简单。虞楚一接着摇头,她喜欢的地儿,去不了了。“你别露出那种表情,不可能的事儿就不要想。”她都不用说,只是那偶然露出来的表情,他就知道她想什么呢。想也别想。虞楚一看了他一眼,无话可说。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还能管得着她想什么?伺候了几天,虞楚一再试探云止的额头,觉着他这低烧降下来了。不过,云止却不然,慢腾腾的朝着她身上歪,“还是不舒服。”把他扒拉到一边儿,虞楚一转身在旁边坐下,“你若是真不舒坦,我便请个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瞧瞧。不过,你若是没病装病,可就有好果子吃了。”这几日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?她很心疼的好不好。“好啊,正好我还没吃过好果子呢。”他可痛快的就应了。这种人,拿他真是没办法。朝着这边倾斜,云止一边慢慢的抓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。先抓住了,见她没甩开自己,也就抓的更紧了些。虞楚一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,好像想瞧瞧,他还能放肆到什么地步。当然了,云止也并不是放肆,他只是……想靠近那么一点儿而已。蓦地,云止咳嗽了两声。他这几日,总是这样。咳得也不频繁,但,就是时不时的来两声。虞楚一看着他,瞧他气色那么好,唇红齿白的。更像是装的。“要回白柳山庄吗?”她看样子不想待在这儿了。“不。俘虏还在我手里,很快就能知道解家在哪儿了。”当然,她也并不是要和解家生仇怨,只不过……有人质在手里,行事总是方便些。“也好。”她其实也很着急。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再加上那个曾经杀了黑武的凶手再也没杀过别人。他不出现,就等同于消失,想找都找不着。“你就别跟着掺和了,本来跟你也没关系。”抽回自己的手,虞楚一站起身,冷静且无情。不过,她这个样子,眼下已经吓不退云止了。他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,就只是面带笑意。虞楚一也不再理会他,爱跟着就跟着,反正,也是撵不走。离开这小城,向北走。之前那三个人质其实还在帝都关着呢,并没有转移。奔着帝都,那边的消息也不时的传来,没什么进展。主要是,因为虞楚一这一次的不讲信用,用人身安全来威胁,他们也都不信了。不过,虞楚一并不担心,只要她去和他们交涉,他们就会松口。毕竟,她是白柳山庄的主事。路上这几天,关于其他门派世家的消息也送了过来。这一次,算是比较严重的折损吧。毕竟这么多年来,武林各家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儿。不少当初只是帮忙的门派对朱项和厉洪至很是不满,原本只是出于情义帮忙。哪想,最后会落得这样。这一回,他们的信誉也下降了不少。总的来说,这是一次全败。终于,又回了帝都。依旧是那般繁华,人多的好像这座城都要装不下了。云止在马车里昏昏欲睡,偶尔的,咳那么一声。终于到了通财庄,马车停下,他还没醒。虞楚一看了他一眼,也没叫他,便先行下车了。“姑娘,他们三个从昨天就吵着要见你。”“有话要说?”“嗯。”但,问他们又不说,看样子是只要跟虞楚一说。快步的走进关那几个人的房间,他们三个其实是分开关押的。这会儿虞楚一回来,三个人也被押到了一处。马车里,云止是被自己咳醒的。“公子,您可能真风寒了。正好到帝都了,咱请个太医瞧瞧。”杭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他觉着他家公子不是装的。云止没理会,只是抬手,以拇指按压喉咙以下。又逐寸的向下,直至感觉到疼了,他也放下手了。眸色有那么几分阴沉,他这应当不是病了!“诶,公子,他们这通财庄的厨房要开伙,也不至于这么大的烟吧。”眼下他们在正门,厨房在后院那边儿。以至于,杭池坐在车辕上,只能看得到从房顶后头飘起来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