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俅坐在旁边儿,瞅了瞅她们,又看看虞楚一,“他说我是他儿子,话语模棱两可,让大家觉着我娘是你。原本就是没安好心。不跟来,正好。”“你这小人儿,满口大人话,什么都知道。”沛烛撞了他一下,这小子,真灵。黑俅光秃秃的眉毛一动,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“对。”沛烛点头,特别对。几天的时间,回了白柳山庄。“你呀,往后就安心的住在这儿。那个,那个是不二,是你姐姐的宠物。”带着黑俅在山庄里转悠,沛烛一边给介绍。黑俅弯身想把不二抱起来,哪想它高傲的一扭头,甩着尾巴就走了。“没事儿,它啊,就这脾气。除了你姐姐,它不喜欢被别人抱。”“喜欢姐姐的,不管是人还是动物,脾气都很怪。”沛烛眼睛一亮,“说得好,说得妙!”太精准了。原本以为,这回了白柳山庄便能消停几日,哪想,没过五天,山下就有人来了。那可不只是一个人,是一个队伍。队伍带着众多的东西,各个包装的严密,说是送给虞楚一的。“还有人给我送礼?让他们来吧。”稍一思虑,她也差不多猜出来是谁在作妖,但送的什么,她反倒是猜不出来了。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好东西,她都没兴趣。阵法关闭,队伍大张旗鼓的进了白柳山庄,所有的东西,大件小件的都亮出来了。虞楚一慢慢的晃悠过来,看着他们在那儿拆包。055各怀鬼胎就云止搞来的这些玩意儿,这山庄里的人,其实都不明白他深意。他目的是啥,通过这些东西想说些什么,也让人猜不透。当然了,他是云止嘛,能猜得到他想法的人,必然是少之又少。送来那么多玩意儿,也都不是便宜货。若真给扔了,还不免有点儿可惜。但是留在山庄里,搞得这里像要进行什么祭祀活动似得。佛门道门齐聚,走心不走心的不知道,倒是挺走量。后来,虞楚一叫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搬到仓房去,眼不见为净。“所以,云止公子就是要驱邪?”沛烛还是不了解,哪有什么邪?虞楚一弯唇,她们不了解,但她明白云止要说啥。她之前与他说过的话,他研究明白了。她那时告诉他,这身体是窦天珠,但意识不是。这种话,的确难以理解。若身边有谁对她说这种话,她必然会觉着是脑子有病。但,云止,他大概是真的上心了。因为上心,所以才会一直琢磨这事儿。琢磨了许久,他这是琢磨明白了。“知道杜鹃鸟吗?它们侵占别人的巢穴当主人,行径极为恶劣。云止这种行为,可称为助纣为虐。”他送来的那些东西可不是随意的,他就是不想让她有一天忽然变成窦天珠。多狠的心啊!但,符合云止的人性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沛烛想了想,还是不懂。杜鹃鸟?谁是杜鹃鸟?十天的时间,各门派世家寻找那些在天涧山失踪的自己人的,终于有了消息。幕立仁手底下的一个得力干将在边关黑山边缘被发现,发现的时候,奄奄一息。好在是被发现的及时,目前,还吊着一口气呢。不过,吊着一口气,也没什么用,神志不清的。但,他迷迷糊糊的,又呓语不止。说,快跑。这事儿可大了,一时间,各门派的人都朝着边关汇聚过去了。“姑娘,少林寺送信来了,想邀咱们白柳山庄也同去边关。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