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瞧瞧,虞楚一会不会出来看上一看。可惜的是,她和他一样,连出来一下都没有。在距离忘江崖那儿还有几里路的时候,天上有纯白的鸽子在盘旋。大兴朝着天吹了个呼哨,那鸽子就俯冲着下来了。“姑娘,有新消息。”信鸽所带的纸条被送进了马车。片刻后。“停车。”虞楚一忽然发声,较之往时语气可要重些许。马车停下,前头的,也慢一步停下了。“虞姑娘,这马上就到忘江崖了,你这是不敢过去了?”云止的声音从前传来。“把纸条给他送去。”虞楚一不想说那么多废话,眼下有更重要的事,他那无聊的试探她也没心思陪他玩儿了。很快的,云止就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了。几步过来,无视大兴大业怒视的眼神儿,直接进了虞楚一的马车。几个丫头被挤得往外挪,各个瞪着眼睛。云止恍若未见。“这事儿有意思了,又一个死在碎星掌底下的。你一直在我眼睛底下啊,莫不是,你有分身?”云止这会儿真在笑。若不是虞楚一一直都在这儿,他会021露脸于天下前最新消息。齐州朱家的牡丹玉琼宴结束后,各方英雄陆续的返程。也就是在这返程时,在齐州城外十三里处的半山土地庙,发现了一个人被吊在土地庙里的房梁上。死相可怖,眼珠子和舌头都鼓出来了,并且七窍流血。当时正赶上各路英雄离开齐州,这不就都赶过去了嘛。见多识广的这一看,就知此人死于碎星掌。因为头骨尽碎,所以才会七窍流血而亡。碎星掌……金眉黑武可能死于碎星掌,凶手是谁还不知道呢,这会儿就又来一个死于碎星掌的。死的还不是什么小人物,是鹰刀门的二门主。这二门主当时是代他们门主前来应邀朱家的牡丹玉琼宴,几乎是同一天离开的朱家,谁想到这第二天就在这儿发现了他的尸体。原本都走远了的江湖各人士闻风回来,争相观看这位的尸体,气的鹰刀门那十几个门徒脑门子都冒烟儿了。白柳山庄抵达的时候,尸体已经运到山下了。这官道上怕是从没如此热闹之时,来回经过的路人都挤不过去,被强制停留在路上。斗笠遮面,从马车上下来,虞楚一便去看那被停放在路边的尸体。连遮挡都没来得及,就那么直挺挺的,乍一看像个标本。路上都是人,乌泱乌泱的,各门各派。白柳山庄抵达,引起了一些吵闹,毕竟都说她们什么都知道。既如此,是否知道凶手是谁。当然了,也没人张嘴问。谁都了解,要问白柳山庄问题,是要付钱的。慢慢的往那边走,到了近前,那张慑人的脸也进入了视线当中。眼睛已经合上了,只是舌头仍旧吐出来一截。脸上都是血曾流过的痕迹,已干涸了。大兴询问了一下鹰刀门的门徒,得到了他们的允许,便蹲在那尸体旁。一手按在头上,用手那么一摸,就摸出来了。头骨的确是碎了,这脑袋此时柔软的像妇人的肚皮。大兴起身,朝着虞楚一点头。如此,她心里也有数了。“姑娘请留步。”刚欲走,鹰刀门的一个门徒忽然跑了过来。大兴与大业挡在前,那门徒也停下了。“姑娘,我们的确没钱。但是,我们二门主这也是一条命。都说白柳山庄无所不知,您行行好,能不能告诉我杀了我们二门主的凶手是谁?”有一个冒头的,其他的就勇敢的,都围过来了。云止站在远处看着,面色淡漠,独立于世般。斗笠下,看着那一张张打算用我穷我有理,你不告诉我就是没同情心的脸,虞楚一轻轻摇头。“这凶手是何人,不如你们回去好好调查一下。平日里,这二门主与谁有过节,得罪了谁。亦或是,与谁过往甚密,都有可能是凶手。”无论是黑武还是这个人,他们的死,绝非随机。“咱们行走江湖的,那都是朋友。要这么说,那咱们就都是凶手了。”人群中,有人粗嗓子喊道。白痴!“我们姑娘都说了,有过节的,或者来往频繁的。点头之交那不叫朋友,那就叫认识而已。”沛烛翻白眼儿,听不懂人话都。“说白了,白柳山庄就是只认钱而已。不如你们现在就抬出一箱金子来,肯定当即告诉你们凶手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