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住?站住个屁呀。
而一听钱二牛让她站住,那个女人别说站住了,反而是跑的更快了。
想跑?
哼!
没那么容易!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跑的好。”
钱二牛也不追,而是喊道:“我要是没看错的话,你应该是秀禾婶儿吧?”
那个女人脚步一滞,虽然有些惊慌,但还是嘴硬道:“不是,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认错人了?”
钱二牛反问一句,撇嘴道:“既然你不是秀禾婶儿,那我可就喊了,秀禾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别喊呀。”
没等钱二牛喊完,那个女人就打断钱二牛的话,急道:“这要是让那些人听见,我可就糟了。”
“那你承认你是秀禾婶儿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不承认是吧?那我只有再喊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咋了?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我刚对你说过,你不是秀禾婶儿,我才喊的。”
见钱二牛又要喊,那个女人更急了,忙边扫视着周围,边无奈承认道:“算我怕了你了,我承认,我是你秀禾婶儿还不行嘛。”
话音刚落,没等钱二牛说话,吴秀禾就强行把钱二牛给拉进了那条胡同,见没人看到。这才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道:“幸亏没人看到,要不然,我非得让你害死不可。”
害死?
这么严重吗?
钱二牛本想直接问吴秀禾的,可转念一想觉的,对付吴秀禾这样的女人,还是先试探性的问问比较好,于是,钱二牛就试探性的问道:“秀禾婶儿,你说你捂这么严实也就算了,我又不是定时炸弹,你咋见着我就跑呢……”
说到这,钱二牛顿了下,感叹道: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尤其是你求着我搞……”
“搞啥搞。”
没等钱二牛说完,吴秀禾就打断钱二牛的话,瞪眼道:“你不说这事,我还倒忘了,我可告诉你,无论你之前有没有让我们家飞燕借到你的种,你以后都不能再搞我们家飞燕了,不,就是连见都不能见。”
“这是为啥呀?”说这话时,钱二牛一脸的委屈。
“为啥?”
吴秀禾眼神灼灼的盯向钱二牛,不信道:“你可不要告诉我,你啥都不知道?”
“你说这话是啥意思?”
钱二牛追问道:“我咋越听越糊涂呢?还是说,我应该知道些啥?”
“你让我说你啥好呢。”
也许是见钱二牛不像是骗她,吴秀禾翻白眼道:“你咋会连得罪了啥不能得罪的人都不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