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宋家这老爷子阵仗真够大啊,这一场寿宴下来没个千万是打不住。”
洛依白见惯大场面的人都为这大手笔而惊叹。
“洒洒水啦……”宋稚月摆摆手。
季宁棠还是很了解她的,所以直接拆穿“别装,说人话。”
宋稚月耸耸肩“我哥说了,这说不定就是老爷子最后一个生日,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,大不了以后不给他办葬礼。”
洛依白和季宁棠对视一眼,这语气口吻,是宴玉哥能说出的话。
虽然大喜的日子说这话是有点不好了,但围坐在一起的这三个没一个讲究人,都觉得无所谓。
主要是过生日的不是他们,要是他们,肯定一个赛一个的急眼。
“虽然是这么说,但邀请的人也太多了。”
洛依白抬头向四周打量“你们知道吗,我往人群里打眼一瞧,竟然看见好几个我没见过的新面孔。”
宋稚月往他指着的生面孔身上望去,了然说“那是八百年见不着一回的宋家旁支,他们大本营不在京市,所以见着眼生。”
这倒是不奇怪,老爷子生日宋家旁支来本家贺宴理所应当。
就是……太招摇了。
“你们老爷子和这一支的当家人关系很好吗?”季宁棠看着那几个生面孔颐指气使的样子好奇问道。
她不太了解,但一般只有关系很好的才敢在主人家的关键场合如此……自然到跋扈?
不过季宁棠显然问错了人,宋稚月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他们两次,可是一点不了解他们和老爷子的关系。
宋稚月虽然不了解,但她一个电话就把宋婧晓召唤来了。
“什么事?”
宋婧晓拖着长裙踩着高跟鞋,穿过大半个喧闹的宴会厅终于找到几人后,才解脱的坐下。
她看着每次宴会都得找个清净地方躲起来的三人小团体,很是奇怪他们因为什么事会想到她。
她刚问完,宋稚月就迅指着前面被众星捧月般虚虚围起的几个身影说“认识吧。”
宋婧晓跟看智障一样看着宋稚月“你没事吧,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旁支这几个人狐假虎威?”
宋稚月赞赏的拍拍她肩膀,宋婧晓不错,一来就能现她的意图。
宋婧晓被宋稚月看下属一样的欣慰眼神看的麻,生怕她又做些什么出其不意的事,索性直接往季宁棠旁边靠了靠。
边移动位置边嘀咕“离她远点,这货起癫来六亲不认,我得小心……”
季宁棠和洛依白被逗得笑,宋稚月则气鼓鼓的不满。
说归说,闹归闹,想问的还是要知道。
宋稚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小脾气,对着那边微微扬了扬下巴“他们叫什么来着,你还记得吗?”
宋婧晓不明所以,下意识问道“他们得罪你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宋稚月摇头。
这一下让宋婧晓更纳闷了“既然没有,那你一副要找茬的语气做什么?又憋着什么坏?”
“我疯狗啊?见人就咬!”宋稚月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。
她就跟宋婧晓打听打听,怎么就这么难呢?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的道理她懂得。人没招她没惹她,她又不是脑残去欺负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