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其名曰探望病号,实际上就是看她笑话来的。
两人看见宋宴玉也在家,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,跟个鸵鸟一样缩起来不自然的打招呼。
“宴玉哥也在家啊……”
“宴玉哥下午好,我们来探望稚月。”
宋宴玉瞅着同样不学无术的俩货没说别的,只是交代他们“别惹她,别闹她,顺着她,让她少说点话。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的。”
他们……可以吗?
季宁棠表情郑重,用力点头“宴玉哥放心,我们绝对注意!”
宋宴玉对这两人都懒得说什么,径直去了书房。
“宴玉哥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?”洛依白直觉道。
季宁棠站在房门前白他一眼“就我们和稚月旗鼓相当的风评,宴玉哥能让我们进门就不错了,你指望能得什么好脸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洛依白小声逼逼“宴玉哥的口碑可不比我们好多少。”
季宁棠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他一遍,看的洛依白直毛“你干嘛?”
“看看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和宴玉哥相提并论的。”
说完,季宁棠就推开门进去了。
彼时宋稚月正在输液,高高的输液架在她床边上面挂着的两瓶液体正等待主人的“临幸”。
宋稚月正歪着头跟自己手里的磨牙棒作斗争时,听见门口的动静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季宁棠没跟宋稚月通电话,只是听洛依白转述,所以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有些错愕
“你这嗓子哑的太严重了,根本听不出原来声音了,难怪宴玉哥让你少说话”
宋稚月心虚的低头戳了戳指甲。她原本确实没这么严重的,但她昨天嘚啵嘚嘚啵嘚嘚啵嘚一直说,嗓子就哑的就更厉害了。
不仅吵到了她哥,还痛苦到了今天的自己。
“接下来一句话都不要说,要么用手比划,要么打字来表达。”
季宁棠自己都给说笑了,嗓子不能说话,一只手还输着液,让她怎么比划打字。
洛依白此刻还很热血激动“考验我们之间默契的时候到了!”
开始两个人还比较客气,后面仗着宋稚月说不了什么话越肆无忌惮。
尤其是洛依白,已经一口一个小哑巴的叫着了。
宋稚月本来就是个易燃易爆品,这下可能忍?
拿起东西就往洛依白身上扔,差点拔了针头把输液瓶也砸他身上。
幸好季宁棠眼疾手快按住了她,又当着宋稚月的面把洛依白连掐带踹的暴打十分钟。
瞧宋稚月脸上笑意浮现才停手。
“洛依白,真欠啊你。”季宁棠拧着洛依白的胳膊连名带姓的说。
宋稚月狂点头,然后高高举着剩存的那根胳膊,示意季宁棠把该死的洛依白给她丢过来。
季宁棠面对她抽象的拿捏手势,真的很难懂。
尝试了好几次也没翻译出正确的版本。
宋稚月急的主动说话“让他过来。”
这下季宁棠可明白了,看她打还不过瘾,这是要亲自动手报仇。
洛依白扭扭捏捏不情愿,季宁棠哪管这个嘴贱的主,推推搡搡的把他送到了宋稚月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