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玉看着扑腾来扑腾去的宋稚月脑壳有点痛。她这个一言不合就打滚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。
宋宴玉没理撒泼打滚的妹妹,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。独留宋稚月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,好不快活。
“孤独呀,寂寞啊,高处不胜寒呐!”
浴室里洗澡的宋宴玉开着淋浴还能听见宋稚月鬼哭狼嚎的声音,却还是不自觉被带动着勾起嘴角。
“哥,哥哥,洗完了吗?还没洗完吗?能不能快点呀!哥!”宋稚月这时已经没再打滚了,而是平躺在床上,腿一翘一翘的。
“咔哒”浴室门被打开,宋宴玉穿着一身简单宽松的灰色睡衣从里面出来。
“喊什么,我还没死用不着这么早给我哭丧。”宋宴玉走过去,顺便伸手拍了下她翘得老高的小腿。
“要么好好躺着,要么好好坐着。屋里容不下你了是吗,腿都快翘天上去了。”
宋稚月嗖的把腿收回去,然后稍稍不满的说“你的水滴我腿上了。”
宋宴玉拿起吹风机吹起头,直接盖住了宋稚月说话的声音。
很快头就吹干了,宋宴玉转身看自己床上的不之客。
“不之客”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然后把自己裹成个球,跟乖宝宝一样安安静静看着他。
宋宴玉放弃了把她丢出去的想法,自己拿出备用被子放在床的另一边,一起睡就一起睡吧,反正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屏蔽掉宋稚月期待的目光,自顾自上床躺下闭眼。
宋稚月皱眉,她还在呢,怎么就睡觉了。
她反骨冒头,扑腾一下,裹着没什么重量的被子横着压在了宋宴玉身上。
她人小,体重轻,可那股冲击一点没打折扣。宋宴玉本是放松的姿态,冷不丁被这么一压,后背紧贴的床瞬间成了支点,胸腔被她软乎乎的身子抵着。
他猝不及防间被压的闷哼一声。
“宋、稚、月!你再不老老实实给我睡觉,明天我就给你送荒野求生去。”宋宴玉的声音没了刚刚妥协的纵容。
宋稚月皱皱鼻,不情不愿用手按着她哥借力爬起来“我才刚醒睡不着啊,你干嘛脾气,都吓到我了。”
抱怨完后,她觉得刚刚那样挺好玩,接着把她哥的威胁抛之脑后。又跟那迫击炮一样,把脑袋冲向同样被她折磨着坐起来的宋宴玉方向。
“射!”
最终,宋宴玉的手以一己之力扛住了炮弹的攻击。而他本人,也被折磨的没了脾气。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点被磨得没脾气的哑“你乖乖躺好,我给你讲故事。”
妥协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,习惯就好。
宋稚月这才真正老实的躺下,裹着被子准备听宋宴玉给她讲故事。
宋宴玉则从心底叹了口气,他看着从小就磨人的宋稚月,心底不自觉的就柔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