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时雨所做一切决定皆与宋家,宋氏集团以及我宋宴玉没有半分关系。从今往后她是好是坏,是死是活都由自己承担,无需告知宋家。”
一个声明,撇清了和宋时雨的所有关系。
宋清澜像是早有预料般,面上平静无波。
但宋时雨面色惨白,慌乱的差点瘫倒在地。
刚开始传出去订婚消息的时候她整日提心吊胆,但看宋宴玉一直没有动静就以为他就此默认了,那时候她还有些沾沾自喜。
谁成想宋宴玉会在订婚当天给她和庄家一个难堪。
宾客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有人好奇打量着脸色惨白的宋时雨,有人隐晦地对庄家投去同情或嘲讽的目光。
洛依白更是毫无顾忌的嗤笑出声“想算计人家一把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”
庄宜祈脸色越难看,笑容越勉强。庄珉禾脸上的笑意越出自真心。
一场不伦不类的订婚宴在满座戏谑的目光下落幕。
收到现场捷报的宋稚月看的认真。
幸好只是订婚,不然宋时雨今天就嫁到庄家可有她受得了。
“哥,你看看。”宋稚月把视频怼到她哥眼前“订婚宴上一点欢快的气氛都没有,不知道的以这是庄家的丧事呢。”
倒也不是全都沉着脸,庄珉禾笑的就挺开心的。
“我眼要瞎了”宋宴玉推着宋稚月的手腕往外移。
宋稚月边往后挪手机边说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宋宴玉无奈看她一眼,不是你的眼你当然不至于。
洛依白和季宁棠拍的视频真不少,就宋宴玉看的时候还不断有消息提示音出来。
视频他一时半会是看不完了,而且从头到尾都是同一片表情气氛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“不看了?”宋稚月奇怪,她哥看了还没两分钟就把手机还回来,他什么时候变得不再热衷看别人家笑话了。
宋宴玉倚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,兴致缺缺“没意思,要是再出现个变故就好玩了。”
再出现个变故不就又把他们家给牵扯进去了吗?宋稚月打了个寒颤,她哥的恶趣味还是没有变。
下午六点多,庄宜祈的电话打到宋家。
宋宴玉看都没看,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。
宋稚月刚好端着两杯养颜茶过来,瞥见屏幕上跳动的“庄宜祈”三个字,不屑的撇撇嘴“庄家的老爷子更要对庄宜祈失望了。”
宋宴玉接过宋稚月手里的茶毫无防备的喝下去,接着表情出现皲裂“这什么鬼东西!”
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拿起水猛喝几口。
“养颜茶,加过糖的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要好好保养。”宋稚月美滋滋的喝起来,一点不觉得难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