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夏奇怪地望着她,只觉得梅姑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咬牙的模样实在有趣,眼睛一转,也忍不住八卦起来:“对啦,昨晚那人,是梅姑娘的,呃……”
她仔细思索了一番这个词用汉话怎么说:“相好吗?”
应无瑕立马道:“不是!”
“可我看见,她……”
应无瑕火急火燎地打断她:“那是因为她是流氓!”
她大步靠近帕夏,生怕她再口无遮拦说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话,拽着她的袖子就往外走:“最后一日空闲时间就不要待在这庄子了,走,我们出去逛逛。”
帕夏冷不防被她扯得一踉跄,满脸茫然:“逛逛,就逛逛,为什么,这么急?”
“别问了,跟我走就是。”
晨光中,两人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蜿蜒山道上。
第7o章抓到
江知秋的海棠馆坐落于吟风山庄东侧的回清池畔,虽然只是接待宾客的
江知秋的海棠馆坐落于吟风山庄东侧的回清池畔,虽然只是接待宾客的房屋,却也格外优雅别致。凭栏远眺,水榭楼层迭连绵,悠扬的琴音在轻柔的风中袅袅回荡,令人不自觉心旷神怡。
可惜戚岚无心欣赏。
自半个时辰前不巧撞见后,花别枝便一直跟屁虫似地追在她身后。说来也奇,明明易了容,此人却瞬间认出了她,可还没等戚岚紧张,她就惊喜地冲上来抓住她的双手,张口道:
“相见便是有缘,既然我们在这都能碰见,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!求你了,就让我看看嘛。”
戚岚:……
她冷着脸,在诺大的庭院走了几圈都甩不掉此人,无奈冒着沾湿衣裳的风险踏上水榭,向密林深处的清潭走去,可谁知这花别枝如看不懂脸色一般,仍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两人越走越远,直至湿润的潮气扑面而来,飞流直下的瀑布遮掩了所有的声响,戚岚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如画山水之中,女人长身玉立,以白纱覆面,仿佛浑身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,花别枝却眼睛一亮,加快脚步跟上去:“你要让我看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戚岚身形一动,修长的指节蓦地压在她咽喉命脉之处,只消稍稍用力,便能送她一命归西。
“呃……”
痛苦而又急促的喘息声顿时在耳边响起,掌下的脖颈纤细易折,甚至连挣扎都很微弱。戚岚眨了下眼,漫不经心地歪过脑袋,逐渐收紧掌心。
此人见过她与无瑕真容,是个隐患。
这没有其她人,即便将花别枝杀了,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干的。
唔,可能要和江前辈交代一下,她找的大夫为何凭空消失了一个……
就在这时,一只手颤颤巍巍扯下了她眼睛上的白纱,戚岚一怔,听到女人从喉咙挤出的零碎词句:“双……双眸,非浊白,浅瞳,不,不宜见光,奇怪,到底是……什么毒……”
她惊讶地皱起眉:“你疯了?”
花别枝的神智逐渐模糊,眼睛充溢着生理性的泪水,却还是口齿不清道:“蔓,蔓生……不对,萝结……也不对……”
戚岚沉默片刻,忽然松开了手,女人扑通一声摔到地上,捂着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起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喉间火辣辣的痛感才没有那么强烈,她喘了几口气,抬起红彤彤的眼睛:“姑娘……”
“席婵。”戚岚冷淡道:“你真是不怕死。”
花别枝哑声道:“席姑娘,你的眼睛……”
戚岚打断她:“你若真想看我的眼睛,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