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府!”
临禾一愣:“您要去找大长老?现在就去吗?可这个时候,大长老可能还在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女孩已运起轻功,转眼就掠出去了老远,临禾更是心急,在她身后紧追慢赶:“圣女慢点!您的伤还没好呢!”
应无瑕匆匆忙忙下了山,随手扯了一匹马,快跑几步后跳了上去,扬鞭向城跑去。
市井繁华处,就是应府所在之处,应无瑕急急吁了一声,方一跳下马便快步往繁花似锦的庭院跑去,门口的女侍下意识阻拦,却在看到她脸庞的一瞬怔住,就这样让她跑了过去。
两人面面相觑:“方才那不是?”
“大小姐?”
临禾慢了一步,着急忙慌地跳下马,却被拦在了门口。她急得团团转:“圣女呢?圣女是不是进去了?”
“大小姐确实进去了。”
“那你们拦我作甚?”
“没有家主的允许,外人不许入府。”
“我是外人吗!”临禾气得跳脚:“我可是圣女的亲侍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重复道:“外人不许入府。”
那厢,少女快步跑过绿意盎然的庭院,长飞舞、红衣烈烈,仿佛落入春日的一团火。府中洒扫的仆人闻声抬头,看到那穿行而过的身影后,不约而同瞪大眼睛:“大小姐?”
“是大小姐吗?”
“大小姐回来了?”
她将所有声音甩到身后,越过嶙峋假山,飞也似地落到湖泊之上的曲廊,迎面撞见了几个匆匆走来的身影。
为的女子身形高挑,黑色裙摆随风翻飞,丝绸般的长被银钗簪在脑后,露出一张精致明丽的脸庞。看到忽然出现的少女,她碧眸愕然,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:“无瑕?”
应无瑕怔了下,哑声道:“娘……”
应晚嫦睫毛一颤,下意识上前:“何时回来的?受伤了吗?”
“娘,”应无瑕脚下趔趄,几乎扑到她腿边:“娘,求你了,帮我救救她……”
应晚嫦动作一顿,碧眸看向身后,淡淡道:“少主,看来我还有些家事需要处理,还请你先到府外等候,我稍后就来。”
少主?
应无瑕怔了下,抬起脑袋,竟见那张讨厌的脸从应晚嫦身后冒出,语气也是惯常的得意洋洋:“自然,我可少见圣女这般慌张,大概真有急事,长老慢慢处理便是。”
说着,少主高高在上地睨她一眼,嘴角牵起一抹笑,带着人走了。
待他走远,应晚嫦才蹲下身子,小心将女孩扶到怀:“先起来,身上是不是有伤?回来怎么也不好好休息?”
应无瑕摇摇头,死死抓着她的手腕:“娘先帮我救一个人,您是大长老,您去求情的话,教主一定会听的!”
女人沉默了会儿,问道:“是沈欢吗?”
应无瑕睁大眼睛: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大长老,自然无所不知。”她了一口气,“无瑕,她是铸剑山庄少庄主,她的身份可以被好好利用,教主不会轻易杀掉她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即便不杀,教主的手段您也清楚,沈欢根本熬不过去的,”女孩急切道:“她身子本就不好,便是在崖狱关一晚,估计都撑不过去,她,她会死掉的……”
应晚嫦的眉头却越皱越紧:“纵使她会死掉,又与你何关?你是魔教圣女,她是铸剑山庄少庄主,她是死是活何须你操心?”
“我,我……”应无瑕磕磕巴巴几声,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,脸上也渐渐浮起病态的红晕。应晚嫦垂眸瞧她,息道:“你已有很多年不叫我娘了,也已有很多年不回家了,如今回来,却是为了求我救一个外人……”她声音一顿,闭了闭眼,狠心掰开女孩的手:“来人,将大小姐送回房间,再把林大夫叫来。”
周围的侍从顿时应声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