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沐冉舞出言制止了这场闹剧,她看向苏易水,皱眉道:“偶尔吃些俗食,还不至于严重到于修行有碍,你越界了。”
这么偏向的一句话说出口,苏域笑了,苏易水则面色黯淡,宛如丧家之犬。
沐清歌就是横在他跟沐冉舞之间的阻碍,轻易不得提起,见沐冉舞向着苏域说话,不过是瞬息之间,苏易水就丧失了与苏域针锋相对的勇气,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,想哭又哭不出来,想笑又挤不出笑容,此时此刻,他觉得现在站在这里的他就是一个笑话。
但很快,沐冉舞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苏易水是我西山的人,太子殿下此番言论,与骂我又有何异,他留在西山,是我同意的,至于姐姐的死,其中曲折隐情你尚未了解,又怎可轻易下定论?以后这些话,还请太子殿下别再说了。”
这下轮到苏域脸色苍白了起来。
他忘了,沐冉舞最为护短。
如今她是西山的宗主,哪怕苏易水犯下大错,但仍改不了他是西山弟子的事实,西山的人犯了错,那自该由沐冉舞来管教,旁人插手,无疑是犯了她的忌讳。
“小舞,抱歉,是我僭越了。”苏域神态愧疚,说着软话道:“你做事自有缘由,是我不好,说错了话惹你不开心。”
虽不明白沐冉舞为何要把杀害沐清歌的苏易水留下,但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他不该说这些话惹她生气的。
苏域很擅长反省。
沐冉舞闻言,神色缓和了下来。
本来当宗主就烦,一天天的,他们事还多,她就更烦了,如今见这俩人都消停了,沐冉舞也有了好脸色,她说了句无事,看了眼站在那做错了事不敢说话自个在罚站的苏易水。
“过来一起吃吧。”
苏易水低着头,乖乖听话,坐在了沐冉舞的旁边。
他一向骄傲,这下被苏域看了笑话,心中肯定委屈。
打了个板子,沐冉舞知道要给个甜枣。
沐冉舞给苏易水夹了块酱甜鸭:“尝尝这块甜鸭酱,清甜可口,你不是爱吃甜的吗?这道菜肯定符合你的口味。”
她记得他喜欢吃甜的。
这么一想,苏易水睫毛颤颤,哪还有心思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一下子就被哄好了。
另一旁的苏域嘴角的笑僵住了。
好在沐冉舞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偏心,她给苏域也夹了一块,夸了几句他做的饭菜很好吃。
等做完这一切后,沐冉舞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。
男人哄几下就好了,自己才是更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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