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好的陈清和只是头发乱了几根,而许棉累的不行,扶着双腿大口喘着粗气。
在解救陈清和途中,他零星听见几句,大概摸清楚事情的经过。
许棉目不转睛盯着帮他拍后背,捋顺气息的男人,质问。
“听说你在外面养了小情人?”
陈清和手臂僵在空中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许棉继续道。
“那个大娘说,她帮你生了一儿一女,然后你有了新欢,对她始乱终弃,不给她抚养费。
她在城市独自带两个小孩,没办法维持生活,就回村了几年,说你今天突然回来找她,是来偷她孩子的。”
陈清和瞳孔猛地放大,满脑子:???
他到村里满打满算只说了两句话,结果居然扣了一个这么大的屎盆子在他头上?!
请苍天辨忠奸!
谁都可以误会他,唯独棉棉不行。
陈清和双手牢牢抓住许棉肩膀,直勾勾盯着少年,“乖宝,你知道的,我的第一次是跟你。”
回想起当初深夜坦诚相待,某人把他弄疼的场面,许棉耳根有点红,他说反话,眼神飘忽,不敢与男人对视。
“什么什么知道,我不知道,我什么时候知道了。”
“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里,你查一下消费记录,乖宝,你是我的唯一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私房钱。”
陈清和掰正少年的小脸,四目相对间,男人委屈极了,仿佛再不相信,马上就要含冤切腹自尽的那种。
“好啦好啦,我相信你。”许棉急忙安慰,“你刚才傻站在那里干嘛呀。”
陈清和将脸埋进比他矮一截的少年的颈窝里,鼻息间是少年清新的洗衣粉香。
“怕乖宝找不到,等乖宝来接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陈清和像个幼稚鬼。“你不想我啊?”
从许棉回农村,到陈清和将手底下所有的工作完成,算下来时间分别将近半个月,对于热恋中的两人来说,何尝不是一种煎熬。
他想告诉男人,但是又怕陈清和忙,说他矫情。
哪曾想男人最先忍耐不住,直接找过来,他的小心思也没必要隐藏。
许棉小声的,把自己心中所想托盘而出,陈清和眼底荡漾,捂着少年的小手,放在蓬勃跳动的心脏口处,他说。
“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只要看到棉棉的电话,我保证第一时间接听。”
许棉笑着在陈清和后背上挠了几下,嘟囔一句。
“你又不是超级飞侠。”
“我是属于棉棉的贴身飞侠。”
漆黑的小巷里,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,须臾,许棉想起什么。
“村里有你认识的吗,有没有安排好晚上住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