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哄好。”
两人彼此都清楚陈清和是为了许棉好,不过陈清和喜欢看少年脸上出现多种多样更鲜活的表情。
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少年所有的,好的坏的脾气。
陈清和收紧双臂,下巴放在少的肩膀亲昵蹭了蹭。
“要打要罚,任由棉棉领导处置。”
许棉在医院当了一天的贴身陪护员,寸步不离,事实证明,底子好的男人,身体好的就是快。
陈清和上午发烧,吃完早餐睡了一觉,到下午药都没吃就烧退了。
至于胃病,不是一时半会能养好,男人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的模样,在许棉脑海久久不散。
他打心底后怕,坚持让陈清和多在医院观察了一晚。
陈清和秉持着,棉棉的话是圣旨的信念,没有发出抗议。
翌日,两人回了陈清和在巴城的城堡。
陈清和回归工作,许棉当然不会故意打扰,只是他没什么事。
环顾四周一圈,他总算知晓为什么那些言情小说里,被囚禁的女主,逃不出男主手掌心的原因。
城堡里大的吓人,回廊蜿蜒交错房间门根本数不清,随处可见的空厅宽敞的能放下几条长桌。
屋外是覆着一层薄雪的宽阔草坪,毫不夸张的说,让上千个人同时在此处生活都绰绰有余。
城堡里世代为陈家人服务的燕尾服大白胡子管家,许棉怕自己迷路,一直紧跟。
逛累了许棉睡了一觉,下午五点,他全身上下都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眼巴巴的看向窗外。
陈清和结束工作回来,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许棉对雪有种信念,但凡看见就心痒痒,想玩,想堆雪人,他热情的邀请男人。
“陈老师待会我们一起去堆雪人呀!”
“现在的雪下的还不厚。”
陈清和说着,将少年被窝里捞出来,“我带你去外面逛怎么样。”
许棉来时穿的衣服换洗了,带的衣服都不太厚。
陈清和果断找出以前上学时穿的毛衣与棉服,一件件给少年套上。
许棉站在床上勉强与男人平视,他像个手办娃娃似的,任凭眼前的人处置。
他低头看了眼原先纤瘦的身材,此刻被多件衣服裹着变得臃肿不已,不开心的瘪了瘪嘴。
“我现在肯定像一个小胖墩。”
里三层,外三层,陈清和帮少年拉上最后的长款棉服的拉链,确认少年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出来才停手。
“那我就是大胖墩,我们是胖墩夫夫。”
国外的圣诞节加平安夜,就像过春节似的,格外隆重,有长达半个月的假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