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張望冷笑了一聲。
關於戴景燃的證據,他可沒有弄虛作假。按照他所查的,的確是戴景燃打的匿名電話,他提交給程青州的證據也都是真的。
他人好?
對程青州也好?
張望心中泛起一絲冷意。
在他看來,程青州純粹就是一個傻得不行的人。
他把戴景燃當朋友,可是,戴景燃把他當朋友嗎?
或許在戴景燃出事之前,是的吧。可是,今時已經不同往日,戴景燃也已經不再是那個戴景燃。
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報復《彩虹》劇組把他開除,戴景燃又何必要打電話刺激他媽,讓他媽帶著媒體記者去大鬧呢?
燕康出事了,《彩虹》損失慘重。
這才是戴景燃想要的。
張望心想,也不知道程青州發現真相的時候,會不會比上一次被他揍的時候更難受。
但不管怎麼樣,他已經學乖了。
要教訓人,不是只有靠拳頭這麼直接的方式。
·
程青州把手機留在書房,關上門,回到臥室,將門關上,眉飛色舞地看向奉朝英,雙手叉腰,一臉神氣,問:「我演技好不好?」
奉朝英翹起嘴角,說:「還行。」
程青州輕哼一聲,「張望這個傻缺,估計現在還在自鳴得意呢。」
瞧見程青州這一臉驕傲,奉朝英笑了。
他拍拍自己邊上,示意他坐過來。
程青州坐過去,靠著奉朝英。
「你剛才是不是在說真的?」奉朝英問。
「啊?」程青州一雙眼睛亮亮地看著奉朝英。
「戴景燃是個好人,對你也很好。」奉朝英面色不善地看著程青州。
「……」程青州無語地看向奉朝英,「奉先生,不是吧?你這都要吃醋?」
奉朝英:「吃醋?你想多了。」
嘴硬。程青州撇撇嘴,心想,平時也不見奉朝英吃醋,宋泉沒見他吃醋,閆子君也沒見他吃醋,怎麼一到戴景燃,這醋就吃個沒完?
程青州一方面煩惱著,另一方面卻喜滋滋的。
「奉朝英,你吃醋的樣子,我很喜歡喔。」程青州笑著說,「以後多吃吃,特別可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