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查到底是誰在背後黑你。」奉朝英說,「我看你自己怎麼一點都不上心呢?」
「可能是已經覺得無所謂了吧。」程青州說,「我都累了。」
程青州是真的覺得累了,最近這些天,黑他的人似乎就沒有停止過,只要上微博,就會看到大量罵他的聲音,什麼罵的都有。他感覺自己都已經麻痹了。
「那你還想知道是誰在背後黑你嗎?」奉朝英問。
程青州:「還用問嗎?不是武志傑就是徐燕。總不會是奉英婷吧?但她自己也說了,她這段時間忙著跟你的叔叔和姑姑們爭權奪利呢,沒時間來對付我。」
奉朝英: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?」
「難道我以前在你心目中很蠢?」程青州毫不客氣,一個白眼翻過去。
就算是奉朝英,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說他蠢!
奉朝英說:「不是蠢,是單純。」
「……」程青州嘆了口氣,伸了個懶腰,說:「我沒事的,他們罵我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情況。我會自己調整好心情的。」
奉朝英定定地看著程青州,說:「有時候我在想,要是你沒有那麼懂事就好了。」
程青州:「哈?」
奉朝英:「你這麼懂事——」
他在程青州耳邊輕聲說:「我會心疼。」
程青州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因為他沒想到奉朝英竟然會那麼直白地對他說出「我會心疼」這種話。
大概是程青州臉上的震驚太過明顯,以至於奉朝英啞然失笑,說:「怎麼?」
程青州雙手抱住奉朝英的脖子,說:「奉先生,我想跟你做·愛。」
·
三月雨微斜。
用完晚餐出來時,鄒慶發現外面下起了霏霏小雨。
他皺起眉,因為他沒帶傘。
他回頭看,宋非還沒出來,也不知道在磨蹭什麼。
又等了一會兒,宋非拿著一把傘從餐廳里出來,沖他說:「問餐廳老闆借了一把傘,走吧,我先送你上車。」
鄒慶眉頭一皺,問:「怎麼不多借一把?」
兩個大男人共一把傘,這多擠。
宋非說:「餐廳的傘也不夠,這把傘還是我跟他們說了很久才借到的。」
鄒慶癟嘴,說:「那行吧。」
宋非撐開傘,他的墨藍色襯衣衣袖挽到了手肘處,露出一截肌肉精瘦的小麥色手臂。
宋非舉著傘靠近鄒慶,把他罩到傘下面。
鄒慶感受到宋非身體上襲來的溫度。
「走吧。」宋非的聲音在鄒慶耳帝說道。
他的聲音低沉有力。
鄒慶喔了一聲,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不得不說,兩個人共一把傘還是有點為難和費勁,好在雨不大,淅淅瀝瀝的。
馬路上此起彼伏地響起汽車的喇叭聲,仿佛一段演奏。
鄒慶莫名感覺此時此刻的氣氛有點奇怪,似乎有點莫名曖昧。